当易阳听到“抚州守御千户容益达”时,悚然一惊,呆立当场,过往经历萦绕心头,陷入往事回忆之中,连对方“请”字出口,迎面劈来的一刀,都不曾察觉,只觉一股劲风扑来,本能地举剑鞘相挡,耳听“兹喇”一声,自己忽然翻倒在地,这才猛然回过神来,就见身旁掉落一把长剑,正是紫红剑,身后不远处独自躺在地上的钱无心“哎呦”作响,低头再看,已是满手鲜血,却是面前靠在自己怀中的钟灵毓肩头所流。
“王八蛋!你不是说要开路的吗?!你不是叫杨易吗?!嘴上逞英雄,找死还拉上我!大骗子!你是个大骗子!”钟灵毓痛苦地倚在易阳的肩头,无力地骂道。方才眼见易阳听到对方的话时,身体却毫无应敌的反应,钟灵毓顿觉不安,摔下钱无心,就飞速奔向易阳,却为时已晚,见容益达拔刀而出,再要挥剑格挡,已是不及,只好弃剑推向易阳,替他挡下了这一刀。
一脸平静、一声不吭的易阳,单腿跪立,将钟灵毓轻轻靠在自己的腿上,扯下自己身上仅存的衣衫,替她包裹肩头的伤口。“大骗子!不要你管我!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钟灵毓把头斜向一旁,紧咬双唇,恨恨地说道。裹伤之后,易阳慢慢地揭下钟灵毓脸上的衫布,一边把自己披散的头发在脑后束拢,用衫布扎紧,一边看着钟灵毓因失血而发白的脸庞,轻轻说道:“没伤到骨头。我差点忘记你长什么样了。现在我欠你了。”说完,易阳轻轻把钟灵毓放平,又把紫红剑放在她的手旁,拿起剑鞘,走近容益达。躺在地上的钟灵毓,转过头,不满地看着易阳的背影,心头充满了疑问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担忧。
“多谢容大人你刚才的留手和没有趁人之危,我有一个请求!”易阳面无表情地望着容益达抱拳说道。
“请求?!哈哈,我对你很失望!”容益达说完转身就朝自己的坐骑走去,“如果我胜了,请容大人放过我身后二人!”易阳大喊道,“如果你败了呢?”容益达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问道,易阳接着说道:“我败了,还请大人放过他们!”,容益达冷哼一声“儿戏!”,易阳重重地补充说道:“拿我的命和一个消息换!”,容益达不以为意地说道:“你还不够资格跟我谈条件!”,说完,背身站定,食指和中指并拢,举手一抬。
看到千户大人的手势,容益达的一名亲兵,飞身下马,走到容益达身前抱拳一礼,立刻转向易阳,抽出长刀,暴喝一声,疾步跃起,迎头一刀。“大人!”,易阳喊道,不退反进,侧身迎上,看刀锋贴着自己鼻尖砍下,拧腰反肘一击,正中亲兵面颊,看也不看倒地之人,向前一步说道:“请大人赐教!”,容益达沉默以对,举起的食指和中指,骤然分开,包围易阳三人的众骑,悉数下马,左右各跳出一人,冲向易阳,抽刀便砍,易阳不看左侧来人,紧盯右侧砍下的刀势,身形右转,左手握鞘,急贴身后右肩,右拳灌力,在避开右侧来人之刀时,向下一砸,“当”、“卡擦”两声齐响,紧贴右肩的刀鞘挡住左侧来人之刀,右侧来人握刀的小臂已然骨断筋折,翻倒在地。不待左侧来人回身撤刀,易阳右拳变掌,急握鞘尖,松开的左手,曲臂落肘,往左侧来人握刀的臂膀关节一送,那人立时身体右倾,“啪”声响起,鞘身直砸肩头,同样倒地不起。易阳再迈一步,大声喊道:“请大人赐教!”。“狂妄!”容益达怒喝一声,依然背身抬手,两指急变五指,五指迅速握拳,冷冷地说道:“徒手,生擒!”
就听四周一片叮当作响,众人齐齐卸下佩刀,先是四人,再是六人,最后数十人围拢易阳,拳脚噼啪声,不绝于耳,却不闻一声喊伤叫痛,一时三刻过后,拳脚声渐止,容益达抬手竖掌,转过身来,朝军兵围拢的易阳走来,众人齐齐闪身退后,露出蜷缩一团,还紧握刀鞘,浑身淤青,鼻青脸肿的易阳。容益达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易阳,满眼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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