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离魂刃有实体,不可能寄宿你体内。恐怕当初变故的时候,离魂刃的躯壳就已经毁了,宝器有灵,它虽毁了躯壳,器灵却进入了你的身体,用你的魂血铸造了新的躯壳。”
连枝听得目瞪口呆。
第一次听说一把武器还有灵,还会用她的魂血铸造新躯壳的!
但是她又想起来,离魂刃当初明明被方子越改造成了离魂簪,可自从寄宿到她体内以后,又恢复了匕首的原形,难道君寒砚说的是真的,这其实……已经不是当初那把离魂刃了?
“按君上的意思,如今这离魂刃,其实是我的魂魄血液的一部分?”
“不错,本命宝器,犹如你的另一个分身,它能发挥出你极致的力量,但也是你的弱点命门°以为当初我为什么要封住离魂刃?”
连枝愕然,原来当初封了离魂刃,不是想封了她的魂力防止她探东探西,实则是要保护她吗?毕竟当初,她什么也不懂,即使知道,也只有离魂刃可以依靠,保不得会拿来干什么握的事情。
“你用灵魂感受,即使你不碰触它,应当也能感受到……”
连枝没听明白君寒砚说的话,但是下意识用魂力去感受,然后下一刻,那匕首的感知仿佛就变成了她的感知,她能感受到上面静静流淌的鲜血,血液的温度,和其中掺杂的灵魂碎片。
他的血,仿佛流淌在她心上。
咚咚。
她的心猛跳了一下,睁眼看着他,仿佛明白了他的用意。
她将弱点命门交付到他手中,而他……会用鲜血和生命来守护。
“该你了。”
怔愣之际,君寒砚手中已经化出了墨色的长剑,递到她手中。
灵力缭绕的漆黑长剑,剑尖一点殷红那么刺眼,她也要用它划破鲜血,对它立下一生的誓言吗?
冰凉的剑柄触碰到指尖,她猛地缩手,长戒空,“血砚”当啷一声摔落在地。
连枝怔怔低头,看着它落在地上,脸上已经再挤不出一丝笑容。
哪怕她冷漠得从未将什么血缘亲情放在心上,她怎么可以……对着这把舰下托付终身的誓言?
这把……染着她父皇心头血的剑?
她僵硬地抬头,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君寒砚,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种心情,甚至不敢俯身将它捡起来。
君寒砚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眸子里是一种深邃的寒凉,他拾起血砚,挥手间,它们又变成了墨色的灵气团,然后消散不见。
他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不是错觉,不是误会,连枝是真的……不愿嫁他。
那样的神情,他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那是……被逼到绝境崩阑般的表情。
他太熟悉那种表情了。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种表情有一天,会在她的脸上看到。
这算什么?
明明是她拉着他的手让他离开这里,是她亲口说要来救赎他,是她那样热烈地跑到了他的身边,现在这又算什么?
和他永远捆绑在一起,就是那么让人无法忍受的事?一个两个,竟都是如此?
可她明明那么温暖,明明看他的眼神那么眷恋,明明曾那样坚定地握住他的手。
骗子。
到最后一刻,终于还是会原形毕露吗?
连枝僵硬地在石室中站了好久,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凝滞的血液才重新流动。
她苦笑一声,她好像,把事情搞砸了啊。
明明君寒砚那么用心地对她倾诉,那么重地向立下守护她一声的誓言……但是她,却无法接受。
他会怎么想她呢?会误会到十万八千里去吧?
他那颗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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