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连枝餍足地躺在,这么连日来第一次懒懒地不想起。
明知两个小兔崽子还在等着她早训,等不到不知道会不会各种胡乱猜想,尤其是厉鹏,嘴上没把门,不知道说出什么话来呢,但是她就是不想起,就这么懒懒地躺着,看君寒砚起身穿衣,诱人的身材被一点点掩盖,墨色的衣袍仅仅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线条,墨发从颈后慵懒地抽出,带着皮肤的热度。
连枝转身,手背贴着额心,眼朝床顶,她想,她可能无药可救了。
作为一个女子,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欲望的猛兽呢?
仅仅是这样看着,内心便蠢蠢欲动得不行。
昨日那翻云覆雨,那颠倒乾坤,竟如此回味无穷,意犹未尽……明明体内陌生的灵力,已经充盈得跟吃饱了的胖子一样难以消化。
君寒砚先是努力满足了她对灵力的需求,然后又努力满足了自己的需求,这酣战,已经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只能庆幸隔壁不住人……
“君寒砚,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呢?”她喃喃低语。
君寒砚穿衣的手一顿,被这一声直呼姓名叫得心头一跳。
“怎么了?”
“只要做做这样的事就能得到灵力,也没有副作用……”又舒服又不劳而获,当然,这话她没脸说出口,“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总觉得哪里让人难以心安啊?”
君寒砚整理衣襟的手继续动作:“谁说没有副作用?你可知修炼的时候我忍得有多辛苦?你这小家伙还那么,那是一般男人能干的事吗?”
连枝砰地一个软枕就砸了过去,脸蹭地藏进被子里,烧得通红。
君寒砚转身接住飞来的枕头,低笑着丢回,然后连被子连人抱住,凑在她耳边沉沉道:“小妖精,害羞什么?我就喜欢你对我欲罢不能的样子……”
啊啊啊啊!连枝抱着脑袋,求床顶塌下来砸死她吧!她修炼十八年的良家妇女形象啊!!!
而且这个,欢爱时候说的话能不能别张口就来啊!她的心脏承要爆炸了啊!
等等,她还有正事要说来着。
猛地掀了被子,她道:“对了,君上,我近日要去途门一趟。”
君寒砚蹙起眉头,他真不喜欢她和他谈公事的样子,不由分说,逮住那张小嘴就了一通,直吻得她忍不住逸出呻吟,才吐来,万分不悦道:“又去做什么?”
连枝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这魔头折磨疯了,这简直是在考验她的心境稳固程度么。
强忍着心头涌动的欲浪,她虎着脸道:“最近我不是训练了一批自己的人么,想去检验一下成效。”
君寒砚挑眉:“你要跟左氏动手?”
“不动手。”她道,“只是去打探一下情况。毕竟炼魂丹还在他们手里,也不知转移去了何处。”
“哼,难道不是去打探你那个小的下落?”
嗝。
连枝愣了,有没有闻错?她刚才好像被醋味呛到了?
她失笑道:“什么小,花臣可是花苗的哥哥!”
哼,这里面有什么冲突吗?
魔君大人仍然不悦,但只是道:“我与你同去。”
连枝想了想,只是笑道:“好。”
但是这日也不知是不是撞了邪,偏生有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去郁宁的院子时,厉鹏刚离开不久,花苗正在和他说着话,君寒砚自听了她要外出,就好像她随时都会跑掉一样,开启了寸步不离的跟随慕。
此时花苗看见两人,开心地就扑了上来。
“姐姐!君上!”
当然,她扑的是君寒砚的腿。
连枝撇撇嘴,这就是传说中的女生外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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