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锦衣卫密牒奏报!”持刀上前的两名侍卫闻听一愣,立住身形,转头望向为首之人。只见为首之人面无表情,眼中微不可查地闪过一丝不满,轻阖双眼,似乎在压抑着胸中怒气,开口肃然说道:“十步之内但闻尔等声息者,立斩不赦!”,一众从属心领神会,抱拳应声道:“属下得令!”,各自转身,四散隐匿而去。
“这人是谁?”为首之人见属下离去,又侧耳凝听片刻,也不看易阳,质问钟灵毓道。
钟灵毓身上那股冷肃的气势转瞬不见,仿佛任性的语气说道:“朋友!”
“我跟你交代过,一入厂卫冷似铁,断情绝交方无祸,你忘了吗?!为了所谓的朋友,你就敢公然泄漏自己的身份?!”为首之人保持克制地说道。
“你的事我已办好,我的事不要你管!”钟灵毓不敢抬头看为首之人,将头侧向一边执拗地说道。
“放肆!你是这样跟为父说话的!”为首之人满脸怒容,压低声音大吼一声说道。一旁的易阳还未从钟灵毓密牒身份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又听为首之人竟是她的父亲,双眼圆睁,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人。
“为了你的安全,那些人我会全部换掉,这个嘛”,为首之人见钟灵毓闻言,单手抚面,抽泣不止,便压下怒气,沉声说道,不待语毕,突然拔刀刺向一旁发呆的易阳,就听“当”地一声,只见一把剑撩开为首之人刺出的一刀,被震飞到了空中,闷哼一声后,钟灵毓摇摇欲坠,易阳刚要上前扶住,却见为首之人满脸紧张之色,对易阳低喝一声“滚开!”,一把搂住将要倒地的钟灵毓,查看到她肩头的伤势时,关心则乱地说道:“毓儿!你有伤?!是谁伤的你?!我这就带你去医馆!”,缓过气息的钟灵毓,望着自己的父亲,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有心无力,恨恨地说道:“这就是你的‘铁肩担道义’?心狠手辣,不分是非黑白!连我的朋友都不放过!钟铁城,你!”,钟铁城打断钟灵毓的话,悲痛地说道:“为父也是为了你好,奸党邪教不除,你娘亲的仇如何得报?!”,“不许你提娘亲!”钟灵毓仿佛撕心裂肺般地咬牙斥责道,“不提不提,毓儿,我们去医馆?现在就去!好不好?”钟铁城恳求似地说道,钟灵毓转头看了眼一旁站立、手足无措的易阳,对钟铁城说道:“只要你放过他!我以后什么事都听你的!”,“成!”钟铁城干脆地回答道,“把你的令符给我!”钟灵毓说道,眼中坚持的神色不容拒绝,钟铁城看了看女儿的神情,无可奈何地说道:“驾帖如何?”,被女儿一瞪,“好好好,令符就令符!”,忙从怀中掏出一块鎏金方牌,上书:如朕亲临,钟灵毓接过令符,轻声说道:“扶我起来,让我和他说几句话,还有!十步之内但闻你的声息,我立死不活!”,钟铁城拉着一张苦脸,点头应是,扶起钟灵毓后,古怪地看了一眼易阳,负手走出门外,就听外面一阵臭骂:“站好!看我干什么!?不知道我手下还有鸳鸯密牒!”。
钟灵毓听到父亲的骂声,知道他这是变相在为易阳开脱了,一阵羞涩过后,总算放下心来。看着眼前懵懵懂懂的易阳,钟灵毓轻轻说道:“很抱歉瞒了你们那么久,我也是身不由己,你先别开口,听我说完,我曾答应过全真南宗的王常月真人,要护送他的弟子回到天台山桐柏宫,现下要食言了,不过,我救了你有三次了吧!你答应我未尽之事,护送他们,保他们平安,可抵一次人情,不算过分吧。再有,我此前得到消息,奔赴西南征讨巫教的各道派精英,已尽数全没!你不要告诉他们,哪怕他们从别处听来,也要护送他们到达桐柏宫,之后就不是你的事了,可记住?”,看到易阳两眼无神、呆若木鸡的神情,钟灵毓只道他是害怕责任重大,不敢应承此事,轻笑一声,接着打趣说道:“看你蛮力无穷,招式怪异,除了不会轻功,普通高手也打不过你,自保总是不难,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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