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朱家五里外的一处丘陵缓坡上,坐在草地上的东主,捏着一根草茎,失神地发呆,直到含糊不清的呼唤声才让他转过头来,看着身旁醒转坐起的老五,慨然叹息。“少主!是属下大意了!请少主责罚!”老五翻身跪倒,声有不平地说道。“我总算有了那人的下落,可以给母亲一个交代了!”东主并未理睬老五的话,而是自顾说道。“少主?”老五揉了揉酸麻依旧的下颌,疑惑地问道,东主缓缓起身,取出一块木刻佛陀,丢在老五眼前,一脸决然的神色说道:“持我信物,打探那个小道士易阳的去向”,“那少主你?”老五追问道,东主看着老五,皱了下眉,冷冷说道:“那小道士一身密宗正传,只是没有内功,你不是对手,传召其他九护法来赣,书,一定要找到。记得抚州城留讯,我,去龙虎山!”,说完,东主扬长而去。
抚州城医馆。“你做的不错!这是给你的”,换了一身儒服便衣的钟铁城,亮了下怀中驾帖,说着扔给医馆郎中二两银子,吓得郎中哆嗦着失手掉落了银子,愈加惶恐不安地拾起,跪地叩头道:“不,不敢收厂卫大人您的银子”,“怕什么!医得好了,还会有赏,嘴巴严实些就好!还不起来?”钟铁城语气平淡地说道,“小人明白,小人明白”,眨眼的功夫,郎中已是满头大汗,战战兢兢地说完起身,拧头看向内堂,两股战栗。一刻钟后,从内堂走出一妇人,也没注意郎中的神情,走到钟铁城近前,埋怨说道:“你是怎么当爹的?伤药随便一裹就能好啊!都几个时辰了才送来!”,“唔,要紧么?”,钟铁城一听,就黑下脸来问道,“那是你送对地方了!清创缝合伤药一两,养肤丸十日后涂,祛疤润肤一两,要不要?”妇人仰着脸,从袖中掏出一颗蜡丸抬手问道,钟铁城接过蜡丸,负手走进内堂,背身说道:“付过了。你夫人比你强!”,妇人闻听,得意地对郎中说:“行啊,比我会做买卖了!这财神连价都不还?”,郎中苦着脸说道:“少说两句吧,他是锦衣卫!”,“咕咚”一声,妇人晕倒在地。
医馆外斜对面的酒肆二楼雅间里,相对而坐身着一白一蓝颜色衣服的两个女子,白衣女子冰清玉洁,没有一丝烟火气,蓝衣女子美艳动人,却傲气十足,正是天玄教的楼姬儿和张东霞。“毛头!你不觉得奇怪么?锦衣卫的人抓她做什么?到医馆做什么?要不,我去看看?”,张东霞充满好奇地问道,楼姬儿皱眉说道:“我不知道。可我知道,那个统领的武功很高,你去了就是送死!”,张东霞撇了撇嘴说道:“连你都这么说,那我不凑热闹了。拿回紫红剑不就完了,还非要把她活着带回去,也不知道师尊是怎么想的?”,楼姬儿皱了皱眉,轻声说道:“不该你知道的事就不要多问!楚婆婆喜欢这丫头,连教主大人都要忍让三分,这次偷拿紫红剑,无令外出,想必这丫头也是仗着有楚婆婆撑腰,才这般肆意妄为,教主大人怎么说,我们照办就是”,张东霞不满地说道:“哼!我看师祖她老人家是老眼昏花了吧,我们姊妹七个,哪个不配做教门传人,偏要属意师慧娘和李颜冰,现在如何?都不是省心的人!”,楼姬儿轻怒道:“够了!你别学不到化影步就胡乱泄愤!”,张东霞把头扭向一边嘀咕道:“你不也想学却学不到么”,楼姬儿叹了口气说道:“何时我才能真正安心地烹饪美食,没有红尘俗事之扰啊!”,张东霞撇嘴一笑说道:“我就想找个魁梧高大的,我打不过他,却还愿意认输装怂的男人,嘻嘻”言罢,两人不再说话,视线始终注视着医馆的大门。
抚河下游,水流渐缓,沿着堤岸,一名行脚僧,踽踽独行。此人古稀之龄,一身灰布禅衣,手执木杖,杖端麻绳系着一把降魔杵,走动时来回摇摆,与木杖碰击发出“咚咚咚”的闷响,从身后望去,背负行囊,脚蹬一双草鞋的老僧,身材瘦小,弱不禁风,每走一步,似要匀息缓气,令人见而生怜,顿生迟暮黄昏之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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