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七爷等人逃走,周至仁笑着大喝道:“哈哈!歹人休走!且来与我……”,话未说完便仰天而倒。“师父!您怎么了?”,荆胜扑上前顺势抱住周至仁问道。急忙走上前来的高正祥,蹲下身,提手搭脉,又翻开周至仁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待扳转周至仁的后颈,身旁荆胜和刘云飞同时“啊”地惊呼一声,只见周至仁后颈哑门穴的位置,如蚊饼大小的一块黑紫肿块,赫然醒目。高正祥慢慢地束手坐下,攒眉苦脸,沉吟不语。
“胜儿……”,周至仁缓缓睁开双眼,气若游丝地喊道。
“师父,我在,我在这里……呜呜……”,荆胜看着师父苍白如纸的脸庞,禁不住泪如雨下,呜咽不止。
“别,别哭!傻孩子,为师带……带你入道,也存了私……私心”,“师父您别说话!求您了……呜呜……七师叔在想办法,大师伯就快回来了!”,周至仁慢吞吞地说着,荆胜却抑制不住悲痛地劝道。
周至仁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为师对你唯有……此……此事介怀,现在说出来,还望你莫要怨恨为师”,“不,师父您别再说了,不管您说什么,徒儿都不会怨您、恨您,一定有办法救您的,一定有的!”,“唉,为师当年看不惯你父母趋炎附势和你丈人一家颐指气使的丑态,才一怒之下,骗你跟随为师,陷你于不仁不义,苦了你和你的父母啊!”,“师父!不关您的事,是徒儿解不开心结,自愿跟随修道的,徒儿怎么会怪您呢!”,“你不怪为师就……好……为师……心愿……已……了,好睏呃……”,“师父!师父您别睡,醒醒啊师父!您还说要教我把女十八式的啊,师父……”
就在此时,一只宽厚手掌,忽现荆胜眼前,食中二指,并拢疾点周至仁头胸腹各穴,一道声吟,牵引气机,伴着浑厚内力,似乎飘荡在众人耳边,“百会行中气,耳门提神机,人迎莫破关,风池气血拴,膻中念不散,巨阙肝胆还”,言尽声息,来人正是回转客栈的王常月。荆胜喜极而泣,欢喜说道:“大师伯,您总算回来了!我师父有救了”,王常月先不答话,转首看向坐在一旁的七师弟高正祥,问道:“何毒?何人所为?”,依旧凝眉深锁的高正祥无奈地摇了摇头答道:“不知”,接着,高正祥便把此事前后简略交代了一番,话尚未止,只听得旁边刘云飞惊恐地喊道:“小师妹不见了!”,高正祥和荆胜闻言,大吃一惊,赶忙起身找寻……王常月心焚如火,面上却沉静地可怕,淡淡言道:“对方早有图谋,不在夜半动手,此时城门未闭,必是掳人出城。我已封住至仁师弟六处死穴的气机,此毒不解,他最多还有一个时辰可活,施毒者必有解药!正祥师弟!我自永和门而入,未曾撞见那行人,现下还有六门,你我分头探查,在顺化门碰头,事急从权,要快!”,高正祥深深点头应是,便先一步走出客栈,王常月又回身对荆胜和刘云飞叮嘱道:“荆胜,抱你师父到房中躺下,莫要惊扰!云飞,收拾行囊,再去雇辆马车在客栈门口等候!”,荆胜明白师父还命悬一线,赶忙追问道:“大师伯!我师父他?解药?”,王常月冷冷地说道:“无论如何,我必给你师父一个交代!”,说完,王常月已掠出门外,余音犹绕。
顺化门,南昌府七大城门之一,又名琉璃门。城门内通羊子巷,外接金盘路,是出城后南来北往的必经通衡。城外数里有练兵的大校场,因此还有“刀枪剑戟琉璃门”的俗谚。芒种过后,白日渐长,一轮满月如玉盘高挂当空,已没的晚霞,洒些余晖在灰白色的天际,仿若女子含羞的脸颊。顺化门外金盘路的官道上,七爷一行人纵马出了城门,风驰电掣,行至丘陵缓坡处,方才勒马由缰,攀谈起来。
“八弟,花娘猝死,你可看清始末?”,七爷望了眼马后黑布绑裹的尸首,不解地问道。
“嗯,是全真道的内功掌法,缓蓄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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