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砚眯着眼睛看她:“你若是肯乖乖听话,我为什么要埋怨你?”
“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
“那好,听话,就乖乖跟我走,不要反抗。”
连枝想,不用她走路,有什么好反抗的?
结果,进了屋子没多久,她就从床上蹦了下来,拼命扒着门要出去。
君寒砚轻拉着门贮,她就推也推不开了。
“君上!现在可是大白天!你可听过一个词叫白日宣淫?!”
君寒砚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我读书少,要不然你给我解释解释?”
连枝怒道:“意思就是不顾礼义廉耻,大白天也做那种事!”
“那我可不明白了,谁规定那种事只能晚上做了?大白天为什么不能做?我在我屋子里做,在我床上做,我碍着谁了?为什么要介意别人的闲言碎语?”
一个几个做听得连枝脸上都快要滴出血来了!
其实最羞于启齿的是——被他说得身上都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了!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是个自制而守礼的女子,在对君寒砚动情之前甚至心头活得无比寡淡,更从未妄想过这种男女之事,当然对方子越也没有!
但是自从跟君寒砚做了那事,她简直觉得自己由内而外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
有时候甚至明明在专心修炼,脑子里却会莫名蹦出的画面,然而身体就不可自制地躁动起来,要用灵力魂力反复镇压才能平复!
以前跟着方子越云游行医之时,也接诊过一些妇女患者,有着这样那样的难言之隐,虽然她们多半含糊其辞,但方子越曾说,多是夫妻之间房事不睦造成的。
她就一直以为男女之事不睦者甚多,而且说不定极其痛苦!
结果!
结果!
没人告诉她,有些男人可称此道高手,天生撩人能力比媚药药性还强啊!
每每和君寒砚放纵,她就会感觉无法自拔地沉沦,愉悦,甚至忘记自我!
但是,一晌贪欢也就罢了,她不能天天如此,日日如此,时时如此啊!
她明明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的,如何能忍受自己从思想到身体被圈宠成奴的感觉?
但其实想了许多许多,她仍在奋力挣扎的缘由是……她算好了这几日特别不安全啊!!!
绝不能让他得逞!
最后,连枝还是以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遁走了。
于是,我们的魔君大人有了新的烦恼。
他很饿。
尤其是最近,非常饿!
他一向对自己的捕食能力非吃信,然此时也不得不产生了怀疑,难道真的是他哪里做的不够好?
魔君大人甚至去塘边照了照自己的涅。
非厂。
他觉得很满意。
而且他相信自己在床上的姿色更加让人满意!
那为什么他的小猎物,前些日子还销魂蚀骨食髓知味,如今却突然厌倦了呢?
魔君大人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答案,然后就决定放弃答案,直接从解决方案入手!
他去到那个自己多年未碰的书架前,轻松推开打开其中暗阁,拖出满满一箱珍藏宝典,拂去宝箱上满满的积灰。
恰逢季赤有事找他,不请自来不打招呼地推门而入。
他看见季赤僵在门口,季赤看见他蹲在箱前。
两人漫长而尴尬地僵持了一会儿,忽然眼神勾动,心领神会,季赤猛地跨进一步,用力带上门。
然后,蹲在箱前的男子便成了两个。
君寒砚一目十行,猛地一本一本翻,季赤却拿起一本左看右看,忽然惊呼道:“好啊师兄!我说当年我这本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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