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连枝渐渐体力不支,手上动作已经开始发虚时,君寒砚抬脚就一个绊子,再顺势将倾倒的人揽紧怀里。
连枝反手抱住他,离魂刃消失,窝在那怀里重重喘息。
君寒砚终于露出一点笑意:“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和我比什么不好,非要比武。”
他忍不住在那唇瓣上亲了两口,但看她一副气竭的涅,终是没有深入。
她平复了一会儿气息,两人更紧地搂住他,因为激烈运动,脸颊上泛着两团淡淡的红晕。
“君上,刚才和现在的我,你喜欢哪一个?”
君寒砚愣了愣,道:“自然都喜欢。”
“必须选一个。”
君寒砚蹙眉,有点纠结了。
总特么觉得这不是一个兴起的问题,肯定蕴含着什么阴谋。
两个都是她,都美,为什么一定要选一个?
连枝却笑了笑,没有再逼迫他,直接道:“按经验来说,没有男人不喜欢前面那个。但是君上,你要知道,现在你眼前的这个,才是真正的我。”
她言笑晏晏,君寒砚的眸子却深了深。
“我可以花大把的时辰,用自己的手艺将自己收拾得华丽耀目,仅仅为了——取悦你。”她刻意加重了‘取悦’两个字,“但是比起这件事来,也有许许多多我认为重要得多的事……”
君寒砚不悦道:“有什么事情比取悦我更重要?”
连枝真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当即失笑道:“也许是……取悦我自己?”
她将头深深埋进他怀中,吸了满心满肺他清冽干净的气息,道:“君上,你相信我一次?”
君寒砚真的是受不了她这种软磨硬泡软硬兼施,又生怕她再闹出惊天动地的大事。
终于是妥协地叹了口气:“你等着。”
连枝愕然,现学现卖啊?他也要去打扮一番?
然而君寒砚回来的时候,却是提了那把月辉剑回来,抬手扔给了她。
连枝又惊又喜:“你带回来了?为什么?我以为你这么讨厌这把剑,巴不得它落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呢!”
君寒砚冷哼了一声:“从此,这便是你的剑,和他方子越再无干系。”
连枝得了好,当然卖力点头:“嗯嗯,本来就和他没关系。”
她看来看去果然还是觉得喜欢这把剑,知道它来历不凡又是多加了一分欢喜。
君寒砚脸色不悦:“就没发现有哪里不一样了吗?”
“嗯?”连枝愣了愣,才发现原来红色的诫被换掉了,变成了一抹绛紫色的诫。
虽然她从来没有刻意表露过,但那确实是她喜欢的颜色。
连枝抬头看他:“你换的?”
君寒砚表情不耐,只重重重复道:“以后便和他无关了,记住了吗?”
连枝忽然毫无矜持地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君上说什么就是什么。”
君寒砚揽住她,静静地抱了一会儿。
也许他应该试着相信,她会给他们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然而,君寒砚刚这么煽情地想完没多久就后悔了,因为聪明如连枝自然能敏锐捕捉到他的退让,她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得寸进尺的慕。
“君上,答应给我天武堂该兑现了。”
君寒砚:“……”
“苏药那个小人出尔反尔就算了,你这么英明神武,可不要食言。”
君寒砚:“……”
“君上不要再说天武堂还没有肃清完毕了,这么长时间还没肃清的话你们天魔门的办事效率真的是太差了,还是让我来帮你整顿吧,实在你要不放心,让季赤帮我也行。”
君寒砚:“……”他当初到底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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