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耸肩,摊手:“你能想到比这更好的主意?”
季赤仔细又想了想,确实觉得这是个很好的突破口,但那样的话,就需要他带着方子越先上山破阵,而后连枝跟着君寒砚去解决接下来的问题……
连枝似乎看穿了他的思路,笑着打断道:“我跟君寒砚一路是不可能的,计划是你的计划,你却不出现也太奇怪了,而且以你的本事,方子越若起了心思,你对付不了※以只有一种可能,你和君寒砚一道,我和方子越一道,这样你不但可以安心办你的事,我还能帮你们看好方子越不给你们拖后腿。”
季赤目瞪口袋地看着眼前的人。
她是怎么能把这个事情掰扯到这个地步的?
这是他提出的计划吧?
他确定自己之前什么也没透露过吧?
就在他开始话题以后,她就能算计一大圈把她自己的目的也算计进去?
跟这人说话怎么就这么讨厌?!
现在怎么办?意思就是他要办成他那件事,他还非得促成她和方子越见面了?
他怎么觉得自己后背的皮有点儿痒呢?
“我给你时间想想?”连枝笑得安然自得。
季赤想了半天,还是迟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那日让我和师兄先出发,而你假作不参与,实际上和方子越暗中汇合?”
“没错,而且需要你拖准时间,给我们足够的时间追上你们的脚程办完事。”
“那……”
“停。”连枝忽然一个大耳刮子呦季赤脸,季赤下意识一躲,连枝也没用力,他气急败坏道,“你怎么突然打人?”
连枝给他使了个眼神,用无声的口型比给他道:君寒砚来了!
季赤一愣,果然不出一息时间,身边毫无预兆地冒出个墨团团的人影,正是他师兄!
“咦,师兄,你这么快就处理完事情了?”
季赤殷勤地招呼,其实他每次找连枝,都是瞅准了君寒砚事多不在寂月山庄的时候。
没想到他这次这么快回来。
君寒砚左右看了看两人之间仅有一步的距离,微微笑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熟了?”
季赤被他这一笑激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就后跳一步:“不是啊师兄,我这不是给师嫂送天武堂的令牌来么,是不是,师嫂?”
他连忙求证般地看向连枝,然连枝只是淡然一笑,笑而不语。
他瞬间心头就炸了,大家一起偷鸡摸狗,凭什么就他一人被捉奸在床尴尬感啊!
你这装什么从容淡定倒是也分辩两句啊摔!
然而连枝不但没分辩,反而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揽上了君寒砚的腰,微微侧在他肩头,绵软而动情道:“想你了。”
季赤瞬间觉得遭到了莫名其妙十万点暴击,他好想伸出他那根在袖子里颤抖的手指,指着这个人前人后两面三刀的女人,算计他就罢了,还敢当面给他喂狗粮?!
她戏这么好怎么不去唱戏呢!
君寒砚喜欢连枝这么没羞没臊地黏在他身边,他满意地拥着她的腰肢,目光审视地看着季赤:“刚才听你们说打人,谁打人了?”
季赤咬唇悲戚望天!
天地良心,难道能是他打她吗?!
劈死师兄这个瞎了眼的混账吧!
然而他低下头又是一副无害笑容道:“师兄,刚才是师嫂要和我切磋武艺,这不还没打起来呢!”
君寒砚看着他,别有深意地笑了笑:“跟女人打有什么意思,师兄来陪你过两招。”
季赤面部表情一僵,心头已成咆哮状。
师兄耳朵到底有没有问题啊!!!
不是他想打架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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