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末冷冷回答。
“你是外星人吗？”
“不是。”
“变种人？”
“不是。”
“生化人？”
“不是。”
“我可以研究你吗？”
末停下脚步，盯着穷途，表示无声的抗议。
“那……”穷途举起右手，“你让我摸一下，我保证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摸一下？末身上顿时生起一层鸡皮疙瘩，这比打她一下还难受。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你是外星人吗？”
……
“变种人？”
……
“生化人？”
末回头，撸起手臂上的袖子，递到穷途面前。
于是，穷途胜利的微笑又挂到了嘴角：“会很疼哦。”
她活动活动手指，微笑着，动作轻盈地抓住了末的手臂：“真的会很疼哦。”
末已经做好了准备，疼痛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以至于她全身像是免疫般减少了神经对疼痛的一部分传导。
“我突然想到，我们这次是准备去挑选衣服的，和云海。”穷途加重了“云海”两字的语气，强调这个人是她被迫放弃到嘴肥肉的理由。她恋恋不舍地松开末：“我可不想让他在看到一条血淋淋的手臂后把我抓进小黑屋。”
“但是……”
她在末收回手的时候抢着说：“今晚！今晚我要好好地研究你！”
末面无表。
“那么，为了防止你反悔，我提前兑现自己的诺言。”
说实话，经过穷途这么一番折腾，末已经忘了前面说到了什么。
“等你做了猎魔人，为什么会觉得云海很烦。”穷途将两手挽在背后，解释：“因为他们觉得，杀人是件很不容易的事，纵然我们是想杀死噬心魔而被迫杀死宿主，但一样会在猎魔人心里留影。如果不及时疏导，这种阴影会把人逼疯。所以，他们就会经常光顾小黑屋，有的自愿，更多是被迫。”
“你觉得呢？”末问。
“你在乎我的想法？”
末的视线笔直地敲定前方，她好像随口一问，对答案并不关心：“不想说算了。”
穷途的手指轻轻地点着下巴，似乎在考：“我觉得杀人很好玩。”
经过前面的接触，末对穷途的答案并不吃惊。
“为什么？”
“你的问题越来越多了。”
末转过脸去，穷途赶忙跑到那边去：“别生气嘛，我就喜欢你问题多多，这样才能显得我很聪明。”
她边走边说：“在我看来，只要是噬心魔的宿主，全部都是十恶不赦的坏蛋，如果坏蛋为自己做的事付出同样的代价，你觉得好玩不好玩？”
听起来似乎是这么回事，可是，末和穷途的生长环境不一样，考的方式也不一样，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悟出为什么会觉得穷途的回答有些不对味：“被杀死已经是代价，为什么有‘好玩’这样的说法？”
“不，杀死噬心魔必须讲究快，一旦快，那些坏蛋感受不了几秒痛苦，我想做的就是把这几秒变成几分钟，甚至几个小时。”穷途举了个例子：“刚才胖嫂做的点心好吃吗？”
末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好吃就好吃，不好吃就不好吃，女孩子要坦率一点。”
“好吃。”
“当里面的玫瑰糖浆从舌尖溜到喉咙的时候，是不是很享受？”
“你到底要说什么？”
“假如你一口吞咽下去，就不能尝到糖浆的味道，但是假如你闭上眼，慢慢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吞咽……”穷途轻轻闭上眼，好像真在品味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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