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是只有男人做的事吗？”
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权主义者，女人不比男人缺胳膊少，他们能做到的事女人能做到，他们不能做到的事，女人也一样能做到。而如果谁对我说，这件事只有男人能做，毫无疑问，我不会给她好脸看——虽然大多数的时候我只有一个“脸”。
念白听到这里慌忙摆手解释：“不，我不是那个意。”
我没心搭理她：“你去做你的事吧。”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轻易吐露心事的人。”念白扶了扶眼镜架，“但是，如果你愿意诉说，我会很愿意聆听。一场梦醒，我不会记得这里发生过什么。”
她的建议似乎很有，只针对于困顿于此时此地的我。
“你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说出来会轻松很多。”
“可以吗？”她伸手，指引了一个方向。
我随之看去，那是一个比较简朴的长廊，环绕着一大片清澈的湖。因为魂洞本的映衬，这长廊、这湖，都很暗淡，尤其是湖，简直就是嵌在地上的缀满繁星的空，恬谧幽静，且浩瀚无垠。
是个好地方。
不知不觉，我已经跟着念白走到长廊里，廊里摆放着一些白的桌椅，我们找了一比较安静的角落坐下。我太需要休息了，我想就这样抱着头睡一觉，我感觉只要我闭上眼睛，就会永远沉湎，不会再睁开。
我的绪在丧尸故事和列车之间闪回，念白耐心地等待：“没关系，慢慢来……”
她引导着：“是朋友吗？”
“她是我的一个搭档，”我的指甲挠着额头，顺势捂住了眼睛：“她……她要死了。”
掌心的温度暖烘烘的，让我冰凉的眼睛很舒服。
念白几乎很肯定：“她对你很重要。”
“她不认为她对我很重要。”
“你愿意说说吗？”
我摊手，一手抓着一个桌角。我瞪着念白，活像是在审讯一个窃贼。
“你知道很多人的秘密？”我问。
念白蹙着眉头，斟酌自己的话术：“是，很多人的。我猜大家还是比较信任我的。”
“你看过《浮城》吗？”她问。
“那么《行走的树》呢？”她又问。
“看来你并不是那么著名。”我指了指手臂，提醒她曾经给我签名时说起“著名家”之类的自夸。
“梦想再狂妄有什么不好？”她尴尬地笑笑，托着下巴：“啧，我总写一些别人不喜欢看的。很另类的，很……很冷门的。”
“不喜欢，还总写，你会笑话我吗？”念白很在意这个问题。
“你觉得我会对工厂里成千上万个一模一样的机器人更有好感？如果一样僵硬且没有生机，我觉得金字塔里的法老王更能让我驻足。”
她笑了，双手合十放在前：“谢谢。”
“本来，写一些司空见惯的可以轻松赚到很多钱，你知道现在大多数人都在这么做，更多人愿意为他们买单。可我就是说服不了自己为了一点钱就成为机器人。”
“所以，那都是些什么样的？”我问。
“嗯……”她有些难以启齿。
“你总得告诉我一个你的秘密，虽然离开这里时我仍然不会忘记，可我认为我们之间的交易是公平的。”我说。
“通过描写主角一些怪诞离奇的冒险，来表达自己对这个世界荒诞离奇的看法。”讲到这里，念白忽然有了兴趣：“我认为，操纵这个世界的力量远不止我们看到的这样简单。”
我看着她，她误以为我不相信。
“想想看，就像这魂洞，谁知道它究竟是什么做成的，怎样运行的，谁是它的主宰？你想想看！”她差点抓住我的手，幸亏我躲得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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