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工这么久以来,这里的泥瓦匠除了浇筑混凝土外,基本都是当杂工使用的,扫地,搭围墙,这些事都是他们干,也难怪,前几个月这边刚开工,除了打混凝土,基本都没什么事,所以出现了一个月的时间,他们上班时间不足半个月的状况。
加上混乱的管理和总工近乎苛刻的要求:打个垫层要求收面打磨两遍,打板要拉线等等,直接导致了那段时间泥瓦工的不间断的来来走走,本来七八个人,走几个又来几个,来了不到几天又走,走了又来。
那段时间牛天菱过的也比较糟糕,现在一想那段时间怎么就没离开呢?呵呵,直到现在形成了暂时稳定的局势:七个人,三个蜀汉的,四个河北的。牛天菱跟他们偶然地交流过程中得知一些事情,泥瓦匠在别的工地是管吃的,当然,工地上管住自然不在话下,河北的四人最开初来是跟着总包一块儿进场的,相当于是直接帮大老板做事,而蜀汉的那三个则是跟包工头姚清远干活。
但后来因为前几个月无工可做导致的人员来来去去,讨薪自然成为那些离开的工人头痛问题。蜀汉的三人差不多和那几个河北瓦工,成了统一战线上的勇士了,唯一不同的是可能河北省那四个工资要高一点,因为他们可是瓦工,即所谓的大工,不过,比起蜀汉省的泥瓦匠牛天菱来说,他们貌似瓦工的成份要多一点,砌砖速度要快一些。
“人之所以痛苦一是求之不得,二是舍之不得,老天在送你一个大礼物时都会用重重困难做包装。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底线,只有心灵站直了生命才不会倾斜。智者把放下当前进,愚者把放下当绝望,放下的高度,就是快乐的程度。一个人快乐的前提,不是他有能力改变世界,而是有恒心改变自己。”叶来欢正在给大伙儿讲大道理。
不料,吴登峰一进宿舍就嚷道:“谁呀?黑灯瞎豁给工人灌什么心灵鸡汤?有本事给他弄点带荤腥的凉菜来下酒,至少应该摆摆蜀汉省家乡的龙门阵嘛。”
“嗯,吴老大,正好你回来了,你老家蓉城花茶铺的‘凉菜’,听说你吃的最多,那么今晚就由你来请客,我们躺在床上饱饱耳福。大家注意听哈,吴老大要给大伙开荤啦!”王兵煽火道。
“讲就讲,谁怕谁呀!男人在外,哪个没采过野花?在蓉城,除了进歌厅舞厅洗浴按摩店耍小姐之外,如果你没有什么钱,连茶铺都耍不起的话,还可以选择离茶铺不远的田边边上也有自助餐,如果连这点钱都不够,还可以大家凑钱一起耍嘛。”
“还有这么干的?又不是打麻将大家拼一桌,这种事怎么进行得下去?听起来都觉得虚假,实在是搞笑,吴老大,你说的有点夸张吧?太不真实了!”叶来欢有些不解地吼道。
“吴老大说的有实事根据,信不信由你!我曾在马家寺的花茶铺那边遇一个贵州来蓉城读大学的女孩,英语系的,枕头边还放一本英语书,我还用几句英语和她对话,结果确认她还真是学习英语的。我俩一边娱乐,她一边都书,很有味道,特别地刺激。娱乐还不忘学习,两不耽误。。。”王兵也厚颜无耻地补充道。
“靠!龟儿子矮脚虎还真是色胆包天,色心很重的人,逮猫猫儿还把故事编得那么高端大气上档次!”李老蔫寂寞中也来凑趣,讥讽了一句。
“李老倌,你也别装假清高,咱们一天到晚在工地上瞎忙豁,思想都发霉了,今晚正好拿出来晒一晒,常言道,心情常更新,不能总闹心,遇事放宽心,琐事不烦心,父母要孝心,朋友要真心,爱人要用心,工作要费心,你要总开心,我们才放心。。。哈哈哈!”
吴登峰也出来附和王兵,说道:“对对对,矮脚虎说的很实在!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我认识一位姓张的股友,出来找野味寻欢的次数并不多,却不幸在第二次就在青龙场的花茶铺被抓。原本电信局退休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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