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澜?”楼琼宇轻轻念叨一遍,骤然变了脸色,惊讶地看了看木牙,又看了看沈商卿和楼凤霄。
两人身形一闪到了他身边,沈商卿伸手捏起那玉片看了看,也是满脸震惊,道:“穆澜?难道是……”
木牙惊了一惊,伸手往自己的腰间摸了摸,待发现那锦囊不见,顿时白了脸色,伸了伸手道:“还我……”
楼琼宇三人脸色凝重,一步步走到木牙身边蹲下,楼琼宇晃了晃手中的玉片,问木牙道:“不解释一下吗?这穆澜……是怎么回事?”
木牙低着头,不愿说话。
“穆澜娘子,是吗?”楼琼宇又紧跟着问道。
木牙神色挣扎痛苦,一来是伤口的疼,二来是对于“穆澜娘子”这四个字的敏感。
“酆都穆澜娘子,将近十九年前为救君尧初而杀了一只妖王,后被群妖报复杀死的穆澜娘子。”楼凤霄也跟着蹲下,沉声道,“她的玉片为何在你身上?”
木牙咬紧牙,似是想到了什么过往,悲痛不已。
“穆澜娘子,便是你姐姐,对吧。”楼凤霄嗓音淡淡,却似一柄利刃,直插木牙心脏。
只见木牙骤然抬头看着楼凤霄,汗珠成串,他想要反驳,可是面对楼凤霄,却怎么也说不出“不是”两个字,良久,他颤抖着喘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
“没错,穆澜娘子便是我的姐姐,也就是你们所认识的……师招雪。而我本名也并非木牙,而是穆牙,穆澜的穆。”
穆澜娘子,师招雪。
这根本是两个完全不可能被想到一处的人,这也是所有人都不可能相信她们是同一个人的人,可事实如此,无以反驳。
“怎么会呢?”沈商卿皱了皱眉,“我记得你们说过,穆澜娘子已经离开将近二十年了,那时候她就已经是如师姑娘这般年纪,怎么可能一二十年过去了,还是这般年纪与模样?”
“咳咳……”木牙咳了两声,因为伤口的疼痛而咧了咧嘴,缓了口气,轻声道:“那是因为救下我姐姐的人所用的术法可以保持一个人容颜不老,永远都是施术时的模样。”
楼琼宇眼神有些扶着,脑海中一次次浮现师招雪那温柔娴雅的模样,她似乎是一个没有脾气、没有情绪的人,遇事总是不骄不躁,如一汪深潭水,沉静幽深。
这与传闻中的那个独身斩杀妖兽、保酆都一方平安的巾帼穆澜娘子,完完全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当年发生了什么?是谁救了你们?”楼琼宇沉声问道。
木牙看了他一眼,勉强弯了弯眉,摇摇头道:“我只能告诉你们,外界对于穆澜娘子的传闻几乎都是真的,当年因为姐姐斩杀了妖兽之王,群妖倾巢而出,所过之处,寸草不留,整个酆都变成了一座死城,血流满地,尸横遍野,没有任何人能活命,而作为斩杀妖王的穆澜娘子更难逃他们的毒手……”
想起过往,木牙只觉心如刀剜,当年的他还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被穆澜娘子封了穴,藏在一口腌制咸菜的坛子中间,掩去了他身上的气味,也掩住了他的气息。
可是他毕竟还是一个活人,他能看能闻,只是不能动不能言罢了。
于是那日他眼睁睁地看着穆澜娘子被群妖围攻,渐渐落于下风,而后被打成重伤,紧接着被击散魂魄,蚕食肉身。
就在他绝望之时,一道白影从天而降,那个人的灵力修为之高,是木牙此生见过的最强之人,只是挥手弹指间,便将群妖击退。
群妖见穆澜娘子已死,连肉身都已经不剩,加上来人似乎不太好对付,便四散而去,只留下躲在坛子里的木牙,以及近乎魂飞魄散的穆澜娘子。
“这个人就是你口中的主人?”楼琼宇问道。
木牙点点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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