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商卿在说完后,接受了来自各路目光的洗礼。其中刘大年那仿佛看着怪物一般的眼神,令她略感无措。
???她说错了什么?这英雄救美难道不是正常人的正常桥段?
她一边这样想一边四下张望想要得到支持,可一众躲避的目光却让她无比受挫,甚至连楼凤霄都露出了一副完全不认识她的表情,沈商卿想这要不是自己太怂,她绝对要拍桌子跟他们搞事情!
“沈姑娘,无涯是个商人,商人,没有良心这种东西。”这时,君尧初淡淡一句,算是回答。
沈商卿一怔,有点想鼓掌说,你好棒棒哦,对自己有如此深刻的了解。
她因此偷瞄了眼刘大年,见她面上三分嘲色七色冷意,竟不知是对君尧初,还是对他口中的商人无涯。
“当年阿迪勒因为私心往花鸣草里加了一味甘露,导致药效改变,可那批货却阴差阳错没有送出去,反而送进了城里的药铺。药铺的小伙计偷拿药草回家研究,却不小心服用了些许,之后出现了浑身青紫发黑的中毒症状,一日后暴毙身亡。”
刘大年轻描淡写道:“族长带人层层往下查,在就要查出真相的时候,阿迪勒站出来,指认了我跟我母亲。”
“卑鄙!”应如非当即喝道。
沈商卿急忙拉住她,下巴一点阿伊莎。女子垂首内疚的模样当真可怜,但眼下这一切的确皆是她父亲所造成,即便他们不加指责,旁人也会指指点点。
“那……后来呢?”蔺瑟眼看气氛不对,急忙又问道。
“后来?还能怎么样?”却是乔子安抢着嘲道,“蛮荒城这群人什么德行你们不也见识了,一边是当地人,一边是中原人,你说他们会相信哪一个?”
阿迪勒的指认虽然只是空口白话,但在那种特殊环境下,却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人们因为伙计的暴毙本就心里不踏实,再一听事关中原人,尤其还是两个曾经被他们万分唾弃的中原人,哪里还坐得住。
以己度人,这便是他们一贯的心理。
蛮荒城的人认定刘氏母女在报复他们,因此纷纷上前讨伐,言语上的侮辱已是最轻,重者更抄起家伙来对她们连打带骂。
“那时我年纪尚幼,母亲不忍看我与她一同受苦,跪在地上哭着求他们住手。可人们已经红了眼,哪里会听她的解释,他们砸了我家中用具,拆了门墙,夺走了花鸣草的培育方子跟药材配方。”uju0
刘大年的声音冷漠且平静,仿佛从她口中说出的,只是旁人的故事。可沈商卿却看到她藏在袖中的一双手早已握紧成全,骨节分明,显是在强忍。
“那阿迪勒呢?”楼琼宇不禁问道。
“父亲他……他说大年姐她们有害人之心,配方一定有问题,而自己略懂药草培育,所以将方子拿走,表面说是为了查看,实际却是……占有。”
谁也没想到做出解释的会是阿伊莎,她头颅低垂,豆大的泪珠滚滚落在平放在双腿的手背上。
刘大年看着她,淡淡道:“其实你们也看出来,我长相体格异于常人,以前以为是天生,后来才从我母亲那里得知,是我身体带毒的缘故。母亲年轻时曾在中原拜于一位神医门下,因此这些年她努力栽培药草想要为我驱除体内毒素,你们看到的市面上那些药草,全都是她为了给我治病才种出来的。我活到现在,什么药草没吃过,我都还活着,那些东西又怎么可能有问题。”
这样的解释放在今天听起来合情合理,可沈商卿知道,这些话在当年,得到的必定是无止尽的嘲讽跟羞辱。她不知刘大娘跪在地上哭喊着说了多少遍,她也不知道刘大年因此受了多少苦,对蛮荒城的人而言,身体带毒的刘大年便是祸根,因为她带毒,所以这些药草也带毒。
可他们偏偏忘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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