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伯伦莫名其妙的看了看炕上四个孩子,他知道除一瓣以外的另外三个孩子,应该是鸡鸣派丢的童子。
以伯伦暗道这鸡鸣派对辈分当真是极讲究的,虽然是三个孩子,师叔就是师叔,该磕头的,一点都不含糊。
正琢磨着,门再次“当咣”一声被打开了,风茫飘飘荡荡的像个蒲公英一般飘进来,一进门,就打着旋摔倒在地。
一瓣急忙下地去扶住他,风茫扎挣着站起来,只见他的衣服瞬间大了许多,肚子瘪了下去。
一瓣见了,很好奇的掀起他的衣服看他的肚子,风茫缓过劲来,哭诉道:“好多虫子啊!一肚子虫子!还有好多黑血!总算都没有了!我又活过来了!”
风茫说着,对着双生子倒头就拜,磕头不止,口称“师父”,看样子,竟是见缝插针的赖上了,一定要跟着三童去学艺。
看来风茫并不想跟着一瓣回去,一瓣也不想带他回去,这个孩子来历不明,带回去说不定会惹来麻烦。
于是,他对三童笑道:“你们不是要收个徒弟去山顶洞修行吗?不如带了他去如何?”
以伯伦却越是端详风茫越觉得有些古怪,这孩子好像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不像是普通的孤儿。
以伯伦笑道:“一瓣,你让人收徒,就要说清楚来历,比如父母是谁,来自哪里。”
他转向风茫,“你自己说说看?别怕,这里离京都这么远,就算你有天大仇家也没有关系,到不了这里。”
风茫怯生生的看了一眼以伯伦,又看了一眼一瓣,后者莫名的给了他许多信心,他嗫嚅的问道:“天大仇家也没事?”
一瓣自小在京都长大,察言观色的本领又非比寻常,以伯伦和风茫的神情都看在眼里。
他很是肯定的点点头:“你放心,南岭王爷是天潢贵胄,本身就是通天的,自然天大的仇家也不怕。”
风茫沉默良久,最后才下定决心,吞吞吐吐的说道:“蔡、蔡府呢?”
三童子不懂什么“蔡府”,以伯伦和一瓣不屑“蔡府”,故而风茫没有在眼前这些人眼睛里,看到惯常的只要听到“蔡府”二字,就会出现的惶恐与敬畏。
一瓣的回答更是让他安心:“蔡府算个屁!这里是南岭郡!是南岭王爷的天下!”
风茫信这话,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追杀他了。
他的眼泪刷的掉了下来,呜咽道:“蔡府要杀我!要不是九少爷放我走,这会儿我早就死了!”
一听到“九少爷”的名号,以伯伦和一瓣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你是渊齐的儿子?”
一瓣知道渊齐有个儿子,只是渊齐投降这么久,一直没有听到这个孩子的消息,如今看来,竟是跑到静海城来了。
风茫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他紧咬着嘴唇,忍了很久才把泪水忍了回去。
“我爹!是被人逼走的!他们故意的!”
一瓣和以伯伦再次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觉得奇怪,世上任何奇怪的事情,都有一个不奇怪的理由。
两人甚至不愿意听风茫将原委说出来,风茫所说的原委,肯定是九少爷告诉他的,九少爷的真相,肯定是有利于九少爷的。
只是风茫说到这里,却是自己刹不住了,他积攒了这么久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是蔡夫人!是她嫉妒王爷喜欢韵姨太……”
一瓣差点打了个哈欠,这种大家子里面的狗撕猫咬,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一瓣笑道:“好了,如今你有师父了,你也见了,咱们师父是悬壶济世的医生,以后,你就跟着师父好生修行,不要怕吃苦。”
一童见一瓣夸自己,得意的看了一瓣一眼,说:“怎么样?我们老兄弟三人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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