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们来说,哲学无疑是极其抽象的,今天先看一看哲学到底有什么用。
不止一个人说过,哲学有什么用?但同样不止一个人在他人生的某个阶段一定会追问:“你说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这纷纷扰扰的世界,不是所有人都清楚,这两个普世的疑问,
哲学是全部科学之母,哲学活动的本质原就是神还乡,凡是怀着乡愁的冲动到寻找神家园的活动,皆可称之为哲学。
前几天在电梯里听人说,哲学家的工作,就是把一件简单的事说得让你听不懂。当时我心想,如果没有哲学家,你就真的懂这个世界了吗?
在这个时代,几乎所有崇高都被污名化,哲学如果不以污名为荣的话,至少也不应保持沉默,哲学的无用之躯一直在以最柔软的方式撞击这个坚硬的世界。
我们渐渐长大,失去了成为哲学家的能力。
如果有机会,你还愿意找回自己的“赤子之心”吗?
在食堂一人说他刚买了一副谷歌眼镜,随时可以通过语音指令上网,搜索一切想知道的东西。
另一个人补充说,谷歌正在开发一款隐形眼镜,它将具有现有的全部功能,也可以无线上网,只不过是把信息直接显示在隐形眼镜上,只需戴一片,就将掌握人类已知的所有知识。
有一位教授很快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那么以后我们学絮么考试呢,考试还有意义吗?
毫无疑问,谷歌眼镜并非天方谭,而是未来几年就将实现的新技术产品。
人类获得被动知识的成本越来越低,如果可以如此便捷地获取知识,将对现有的教育乃至所有人类生活都产生极大挑z。
众人中只有哲学教授变不惊—什么哲学教授不恐慌?
德哲学家康德曾经说,哲学是能“学”的,人们只能学习进行哲。
诚然,哲学并不拒斥具体知识,但哲本身并非具体的知识,而是一种维方式,或者说是对维方式的反和锤炼。
哲学不是知识,而是“爱智慧”≮信息b z、知识泛滥的时代,我们更应当审视我们自己的维,防止砖家误人,也要b免自欺欺人。
哲学并不认为太阳底下没有新东西,但面对新东西,可以用哲防身护体。
“我们知道太多以致于无法成为怀疑论者,
但又因为知道太少以致于无法成为断论者。”
法哲学家帕斯卡在那个动的时代曾经发出上述的感言。
几个世纪过去了,人们用上了电脑和互联网,登上了月球,但我们的想状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我们还要长久在断和怀疑之间彷徨,这是一种哲学的诚实和谨慎。
这是一个众声喧哗的时代,黄钟大吕和市井叫卖同时萦绕在我们耳边。
有意的是,如今黄钟大吕可能是在市井中奏响,叫卖声也会在宫廷里发出,问题的关键并不是声音从哪里发出。
生理学家告诉我们,人的听觉是所有感官中最具有选择能力的,当所有人在一个房间里讲话的时候,你可以辨别并选择出一个你悉的声音。
所以问题的关键在于,你是否准备好了倾听,以及准备选择倾听什么。
我们缺乏“虚怀若谷”的心,以往的教育和经历毅然将我们的头脑变成了化石般僵硬的东西,很多争论最终都变成了确认和重申一遍“我是对的”。
有句俗话说:“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是人的脑袋,因为很难把错误的东西拿出来,把正确的东西装进去。”此言不虚。
哲学是一种拿自己开的活动,更确切地说,是要向自己的头脑开。
她要审视以往所学,质疑假象,追寻真理,但她又时刻警惕,不轻易宣称自己掌握了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