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夫人镇静得可以,自如,仍旧掌握着分寸。
“你很聪明,凌步云。我答应他们做这件事的时候,就知道一定会被你看破。”
“你不在乎你身后的家族,看来你笃定我会被杀死在这里。”
三十九夫人:“我可以要求我的夫君一件事吗?”
“你看。”
“让我活着,活到这一战结束。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被他们杀死。”
“如果我没有被杀死呢?”
“不用你来,我会自我了断。我的娘家,你想如何处置,都是你的事。反正他们对于我,从来是索取,从来没有为我考虑过,做过什么,他们只不过是给了我一个来到这个世界受苦的机会。”
“我可以答应你。”凌步云答应了三十九夫人。那三十八夫人道:“我现在话,是不是很不适合。”
“你以为呢?”
三十八夫人:“我以为三十九夫人应该马上杀掉。任何事都存在变数,只有提前预防才是最好的办法。”
凌步云摸、摸自己的下巴,样是在思考三十八夫人的话。三十九夫人:“夫君,您做事历来考虑的只有值得与不值得,我的生死需要你考虑吗?”
“你的话很对。你的死活我不需要考虑。”凌步云问道:“不过是谁找的你,我还是要考虑考虑。你不打算告诉我谁要来杀我?”
“弹琴的人就是。你杀掉他,你就可以走了。”
“我不杀他,也可以走。我为什么去杀一个不相干的人?”
“夫君,那些被你杀的人里面,最多的就是不相干的人。”
“你还真是了解我。”
三十八夫人没能动凌步云杀掉三十九,不是失望是生气。生气中的人,太多的人会失去理智,至少也会表露些不满的态度。
凌步云:“三十八,你对我不满吗?”
三十八如果不满,兴许还能有一个分辨的机会。她的是没有不满。凌步云杀掉她之后才问:“没有不满,为什么还要给我看一张生气的脸。”
三十九夫人的仇家死掉了一个,剩下的只是这一个。
凌步云飘出一步远,旋即停下,伸手在身前划开一道空间之门。
三十九夫人:“你是要走吗?”
“你担心我会走?”
“好想好想,好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被他们杀死。”
“你的是真话,所以我喜欢听你话。因为你的每一句真话,都是用着让我听着舒服的方式出来。”凌步云举步,一只脚jinru到了空间之门中,:“正如我认为你不必死一样,我为什么要让自己陷入到危险当中去?”
灵域降下,选择在了这样的时候,选择的目标却是那道空间之门。
空间之门在灵域的禁锢之下,不能合闭也不能重新开启。哪怕凌步云使用了可以脱离灵域的源器,也不能依靠空间之门逃走。
凌步云也在这突然降下的灵域反应过来,禁不住的怒笑。
“好手段!我想要重新打开空间之门,就必须要jinru到灵域中,将这道空间之门关闭。”凌步云:“既然断了我的退路,那么就请想要我这条命的人,现身吧。”
布卜科自虚空走出,停脚在灵域外。
当他出现的时候,那位抚琴的人突兀的更换了一首曲,很是有些悲壮。
布卜科:“此曲为《将军令》,不知凌圣人可曾听过。”
“我从来不听琴曲,任何声音都不及女人的声音和刀剑入骨的声音好听。”
“女人和权利,是你追逐到死的两样东西。今天,你的身边仍然有女人,你还是有选择的权利。”
“选择什么?有什么可以被我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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