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希孟的话,大房夫人的脸色瞬间阴晴不定,绞弄丝帕间,狠狠的瞪了春桃一眼,口中说的话却是轻声慢语“刚刚听闻我那近婢误伤了你,不知这伤严不严重,要不要请个郎中来看看?”
这话刚落下,希孟还未开口回答,就听得一声沉稳洪亮的声音从外间传来:“是何人如此大胆,居然伤了我的孙媳?”
一听这话想,希孟立即睁开眼睛,起身快步迎了出去,在外间看到阁老后,急忙欠身问安:“希孟给祖父请安了。”
“乖孙媳,快跟我说说,你哪里被伤到了?”阁老花了一上午的时间,精心挑选了六个颇为机灵的丫头,这会儿亲自带来给希孟,却没想到遇到这事,扶希孟起身的时候,便关切的询问着。
“希孟没事,只是...”希孟刚要开口解释,却不料被阁老发现被春桃用丝帕包裹着成粽子的手指,立即怒火上升,转身瞪着在一旁候着的大房夫人,严厉问道:“绮情,到底是你身边哪个以下犯上的贱婢做的?”
大房夫人见阁老火了,当即吓得失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诺诺的回话:“回阁老的话,是...是惠琴做的,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惠琴,她不知道希孟的身份,是无心之...”
绮情说着说着顿感气氛有些诡异,后背刷刷的冒着凉风,怯怯的抬头一看,就见阁老正红着眼睛瞪自己,立即吓得身子不停的发抖,手里的丝帕掉落在地后,急忙抓起来,低头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阁老雪白的胡须气的一抖一抖的,伸手指着春桃,大声的下令:“春桃,你去找白真,让他带人去赏惠琴五十大板,记住要狠狠的打,谁下手轻就连着一起赏,你留在那里监督,赏过后再回来禀告。”
春桃好久没见阁老发这么大的脾气,连忙应了一声,便拎着裙摆大步的跑了出去。
希孟可算是见识到天发怒是什么样子的,都说老虎发威很可怕,这阁老比老虎要厉害万分。想到这里,希孟急忙伸出粉嫩的小手,轻轻拍着阁老的后背,温柔的一下一下安抚他的情绪:“祖父,您这会儿来找希孟,是和希孟话话家常,还是看希孟有没有好好接受您的处罚?”
提到这个,阁老才想起这会儿自己来的目的,这一发脾气到险些将正事给忘了。
由希孟搀扶到桌边坐下,阁老一挥手,在一旁候着的六个小丫头立即走到近前,给希孟问安。
希孟见这六个丫头都生得挺标致,水灵灵的大眼睛各个都透着股机灵劲儿,看着就让人喜欢。
猜到这是阁老赏给自己的丫头,希孟便再度欠身谢过阁老:“多谢祖父记挂希孟,这几个丫头希孟看着都很喜欢。”
阁老闻言很满意的点点头,哈哈大笑着开口:“这几个丫头先让春桃调教一番,再来服侍你,以免她们笨手笨脚的惹你烦。”
说话间看到大房夫人还跪在一边,阁老挑了挑眉,便不耐烦的打发一句:“绮情,你嫁过来的日子也不短了,这府里的规矩还没学会?日后把你那双眼睛差擦亮点,别忘了这韩媛居里住着的不是别人,可是顾容尘的夫人!”
绮情闻言脸都吓绿了,急忙点头称是,直到阁老放话,才急急忙忙退了下去。
希孟挨着阁老坐下,还在想着刚刚阁老说的那句话。为何要将容尘的名字摆出来?容尘在这府里是什么地位,为何这大房夫人在听到容尘的名字后却更加害怕了?
这时候,春桃回来禀告阁老,说是已经赏完了。阁老这才又叮嘱了几句,才笑着离去。
送走阁老,希孟让春桃留下训导这六个丫头,然后问过容尘这会儿在哪里,便按照春桃描述的方向,去书房找容尘。
寻到地方才发现容尘的书房居然离自己的韩媛居不远,这样来找他倒还挺方便的。见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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