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跑到尸魂界来的,但我从来到这儿起,就只能呆在朽木家,如果想要向外面飘,就会感觉撞上了一层透明的屏障一样,出去是不可能的。
……其实,说不可能也并非完全那样,不过容后再谈。
为什么是飘呢?因为我和别的穿越女主不太一样,尸魂界的所有人都看不到我,有时我会故意蹲在来往使女必经之路上,但她们只是毫无所觉的穿过我,该干嘛干嘛。
所以说,我穿越成了尸魂界的……一只鬼?可是尸魂界里的不都是鬼么,难道我是鬼中之鬼?我自己也不能看见自己,不能摸摸自己,搞到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魂穿还是身体穿,连是男是女都搞不清。
但我的意识还是清晰的,我是一只坚定的女鬼。
我刚来的时候,忽忽悠悠的就落在了一棵树下。当时那棵樱花树正飘飘落落的撒下花瓣,配着白墙乌檐,雕梁画柱,真是相当古典的美景。我一愣神的功夫,头上就劈下一把寒光闪闪的日本刀,吓得我惨叫一声险些屁滚尿流,我惨叫还没结束,那把刀就斜着从我身上劈了过去,一阵清脆的刀鸣声响过,几片樱花就分开两瓣落在地上。
我目瞪口呆的盯着地,然后反应过来自己没觉得疼,低头看自己……什么也没看到。又一声刀鸣,寒光一闪,我又给劈了一回,这回我眼看着,那把刀劈过空气,斩断两三樱花。
被劈过之处,根本没有我的身体存在。
我脑袋还在混噩的接受“我是透明的”这一信息,那把刀又劈了下来。我僵硬的抬头去看这位武林高手究竟是谁。
我看见刀柄被一只素白瘦削的手握住,顺着向上,一个年轻男子正举刀欲挥。
西风微冷,男子的黑发垂散肩背,素白的衣袂随着他的动作扬起,这一瞬间的积蓄待发,他全身的势力和精神似乎都凝于刀身,透着一股动人心魄的气势美。
我当时就被震住了,如果他举着的不是日本刀,我都要以为他是西门吹雪了。
寒光一过,他的刀携着万钧气势斜挥而下,我沐浴在一闪而过的银光中又被他劈了一回。不过反正也不会受伤,我就心安理得的享受了一把。
有一句话说得好,真正的美是惧怖和崇高的凝和,所谓无限风光在险峰,就是这个道理。我蹲在刀锋下等着被武林高手劈成两瓣,深刻地体会了这一真谛。
但是真正的美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享受到的,比如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即使知道不会被劈死,也绝对不敢蹲在这儿等砍,再比如也不是你想被劈,就有武林高手随时待命的。
一阵木屐声响过,从庭院边缘的回廊尽头处走来一个使女,她优雅动人的弯腰,用日语说:“少主,四枫院夜一大人来了。”
站在我面前的年轻男子挥劈的动作一顿,然后唰的一声收刀入鞘。那气势,那格调,险些闪瞎我的狗眼,这时我才发现,他挥刀的时候,飘落的樱花竟然一瓣都没有落在他身上。
不过现在,粉白轻红,点点落在他雪白的和服和漆黑的长发上……真是说不出的那啥,英俊哈。
等我从美色中回过神来,那男子早已离开了。我回了回神,才意识到,原来这人是朽木白哉。
十秒之后,我又来到了朽木白哉身旁。
真不是我有千里眼之类的,朽木宅的复杂程度是我等小白做梦都想像不出来的,更别提追踪一路瞬布的朽木白哉了。真相是,我刚准备在树下思考一下人生,突然之间整个人像被放风筝似的扯了起来,一路飞飘,飘着飘着,最后啪的落在朽木白哉脚下,我还在他的和服下看到了一双踩着木屐的脚,还穿着白袜子。
抬头一看,朽木对面站着一个很有气势的漂亮女人,她叽哩呱啦说了一大堆日语,我虽然大学是日语系的,但是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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