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捏着嗓子道:“公子回来了!”
沈东岩并淑云夫人知道消息,不敢怠慢慌忙就亲自迎了出来,刘喜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沈大人大喜啊!”
沈东岩压制着情绪,维持脸上的场面笑:“公公说笑了,不知何喜之有?”
刘喜哎了一声,才细长细气道:“有公子这样的儿子傍身,可不就是最大的喜吗?”
二人更加不敢多言,沈东岩满脸堆笑的请刘公公进去吃一杯上好的春茶,刘公公却摇头晃脑的表示清廉。片刻,刘喜钻进轿子内晃悠悠的走了,沈东岩忙亲自带了沈洵进去。
此时天色也就刚刚浮起鱼肚白,沈洵却仍沉浸在刚出门时,宁帝说的几句话中。
她不是孤女吗?至多,朕可以给她一个身份,待治好你的腿后,将功折罪,让她再入你沈家的门户,堂堂正正的富贵一生。
只要你答应,朕可以随时拟旨。记住。
这是朕最后的退让。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就像是只隔着一层窗户纸的窗户,薄的能看见里面模糊的轮廓,却苦于看不清。似乎很清晰,却谁也不敢捅破它。
但沈洵却知道,皇上的意思,绝不会是他想的那意思。他于是一脸阴霾,偏偏在院子中遇见一脸嘲色的贺言梅,“面君回来了。”
沈洵略须看了他一眼,默默道:“你跟我来一下池塘。”
贺言梅也是满目的晦气,这两日那偏偏佳公子似乎不见了,他收起了一切神色跟着沈洵走。
本来始终都很安静,但刚到水塘边上,就隔空伸过来一只手抓住他衣领,贺言梅愤怒的脸放大到极致:“你究竟把她藏哪了?”
沈洵被他揪的回过神,握着他手腕咳出了声:"你这样拉着我又有什么用,况且她也未必想见你。"
贺言梅脸上极少出现这样的表情,就好像一簇压制到边缘只等倾泻的火,可又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憋屈住了:“这是我俩之间的事,你有必要插手吗?”
沈洵却不理他,沉沉问道:"我上次同你说的事,你想的怎么样了?"
贺言梅毫不留情冲口道:"若是以往我还可能帮忙,你觉得你做了这样的事我还可能帮你任何事吗?"
“贺胜,不是帮忙,是合作。我这么做,也是在帮你。”沈洵的眼睛干脆盯着他脸看,缓慢而坚定道,“难道说,比起现在的结果,你跟愿意看见那封信如约断送了她?”
贺言梅神情出现剧变,但那也只存在于一瞬间,他再次冷漠道:"总之你别指望用她来威胁我,我想你也清楚了,我能让你送信,就证明我不会她做什么,从前没有,现在也不会。"
“你毕竟是娶了她。”沈洵慢吞吞,语不惊人死不休。
沈洵不动声色地看了看仍然在自己衣领上的手:"你若一点也不在意,也不用一上来就用这种方式逼问我。"
贺言梅几乎用咬牙切齿的冷笑道:“那你呢?皇上叫你进宫都说什么了?那晚你骗过霍文基的眼睛招数妙啊,这世上,皇上知道的事情,我家老爷子就不可能不知道。他知道了,我就知道了。”
这话等于是在说,皇上知道了什么,他贺言梅也就差不多知道了。
沈洵皱了皱眉:“你是打算一直这么跟我说下去吗?像这样说?”
两人距离近的把对方表情都收入眼底,纤毫毕现,由此带来的就是越来越剑拔弩张的感觉。贺言梅也变凶狠了,“沈洵,算了吧,咱俩之间,你以为就你捏着我吗?你既然敢这么做,就不怕我也拿她来挟制你?”
双方拉锯中,贺言梅占据着优势,他只要手一松,真就会把沈洵送入池塘。
“你就不好奇吗。”这时候,沈洵淡淡的开口了,他盯着贺言梅窜着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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