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马车上的二位开始朝着苏州进发,蒙络依旧得意洋洋道:“现在知晓我的用处有多大了吧?!”
知晓他一向得意,这副嘴脸已经见怪不怪,但如今见到他的这副嘴脸,苏好却迎合着他点头,笑了笑。
“罢了,我也不为难你了,我知你总觉我烦人,趁着我心情好,我去外面坐一会!”
起身便要掀开车帘,而苏好却突然伸出手拉住他,“我并不嫌你烦。”
这番动作也让蒙络有些惊住,用笑容缓解尴尬,见苏好缓慢将手收回,蒙络说道:“无妨,我只是觉得这里面闷得慌,想出去透透气!”
“恩。”此时苏好垂着头掩饰自己红涨得脸。
坐在马车边缘垂着脚的蒙络心里也乱糟糟的,便索性拿出腰间的玉箫,悠扬欢脱的乐声从玉箫中吹响。
回去的这一路除了休息的时间,多半是在赶路,而苏好与蒙络之间的关系变得更是无话不说,直到回到苏州。
一路到家,并未有想象中的接风宴,也并未有想象中的亲人相迎,有的,仅仅是那满门的白绫,和漫天的哭声。
苏好从未想到,走时振振有词教训她,让她守着本分的母亲,待到她回来时,已经天人永隔。
二叔瞧着她那不知所措的表情,只是将丧服递到她手里,“永耀,先去换上吧。”
听到‘永耀’二字,苏好通红的眼睛终于从棺前移开,“二叔···”
“孩子,永耀便是你的字!”
依稀的在脑海中记得,苏大娘子常常在嘴中念叨的那一句,“克绍箕裘名永耀,荣祖耀祖誉长存。”
一整天苏好都是浑浑噩噩,跪在灵前,也忘记族人前来拜谒要回礼,只是呆呆地望着棺材,什么话也听不见,就像置身于只有自己的世界中。
蒙络在进城门前便瞧见蒙肃在外等候,便下车与他一同回了道观,期间也不知苏家发生的事情,直到听来访的人嘴中无意说道:“苏家这些年顺风顺水,也是苏大娘子无福消受啊···可惜了···”
原本想要立即下山的蒙络却被蒙肃叫住,“蒙络!你要去何处?”
“老道!你是不是早就知晓”
“知晓什么?”对上那双不在戏虐的眼神,蒙络突然直接将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坐过来!”
蒙络坐在蒙肃的对面,他为他斟上一杯茶,推过去,“那是他人的家事,于你,只是局外之人。”
“可我与苏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你拿她当作兄弟,她拿你当作什么,你难道不知?”
蒙络超有信心答道:“他亦当我是兄弟!”
“若你如此笃定,那我便不拦你,下山吧!”
直到走到山下,蒙络还是有些不确信,蒙肃就这样把他放下山了?
想当初林泽的顾奶娘去世时,这件事便足足瞒到了他下山后。
一路走到苏家门前,瞧着那漫天飞舞的白绫,和沧桑的府邸,蒙络一步步走进,直到来到灵堂前,瞧见那仍旧跪在一侧,一动不动的人儿。
蒙络刚准备迈进去,手臂却突然被拉住,瞧过去,便是满面沧桑的二叔,将蒙络拉到一侧,“我知你是好心,但此时就让苏好静静心吧。”
“二叔,我听仆人说苏好已经一日没有进食,再这样下去,恐要吃不消啊!”
只听二叔叹气,“别无他法,便由着她吧!等哪日撑不下去,她也就能真正休息一阵了!”
蒙络问道:“二叔,冒犯问一句,苏大娘子是何时殒身的?”
“在你们回来的前一日。”
又问道:“那让苏好急匆匆回来,可是因为苏大娘子本就身体不适?”
“是。”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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