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每一点水滴哪来的众多汪洋图燃星星之火就能举起燎的巨焰我们的生命不只是我们自己的手腕上的图案是轮回的印记从子~宫到坟墓都和其他人紧密相连每一个恶行每一个善举都被我们铭记我们是理想主义者我们是殉道者我们是自由追梦者我们都是无冕之王如果日后你不再记得我们请往脚下看去这里有我们洒下的热血和抛下的头颅这是我们绝不向压迫低头的证明所以亲爱的人们请不要再忘却我们”当歌声响起的时候,宁一凡被所有人的虔诚肃穆感染,收起了嬉笑,心中的那一丝不安也随之消失。只因为这是神圣而骄傲的时刻。景薄衫双手相握,闭着眼睛,稚嫩的脸上在这样的歌声中仿佛蒙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那样凛然不可侵犯。宁一凡早就已经知道她的独特,但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她原来和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不一样。她身上原来真的真的没有一丝一毫对灵奴的歧视,她想用她的手一个一个拥抱这些生活可悲的人们,她想倾她所有来帮助这些从来没有得到过自由的人们……歌声停顿后,景薄衫举起了手,她的手心伸向空。宁一凡心里面一动,他感知到了一丝非常奇妙的能量波动。他眯了眯眼睛,瞳孔闪过一丝雪色,这是玄冰诀里面的“慧眼流霜”,以玄冰灵气凝霜为眼,以功力深厚程度为限,凝结出的慧眼可以离开自身身体一定距离,体察探知周围环境和能量波动。他看到景薄衫的额头上有淡淡的白色光芒。这种光芒散发出的能量温暖纯正,但是却是宁一凡之前从来没有感知到过的。宁一凡惊讶地发现,歌声顿止过后,灵奴们也向空伸出了双手,他们的额头上也发出或多或少些微的白色光芒。这些光芒缓缓地变成闪耀的光点飞上外,从空气中消失在远空。“甘心做奴隶的人,不知道自由的力量。”景薄衫,像是一位成熟的灵魂导师,“而自由的力量,至始至终都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灵奴们慢慢都站了起来。“此心与你同在。”景薄衫。“此心与你同在。”灵奴们发出整齐的声音,震动了灵奴栅栏。震惊之后的宁一凡心里反而升起了很多的疑问,他看着景薄衫的手腕思考着什么,眉头皱得比任何时候都紧。宁一凡第一次见到景薄衫,就看到过她手腕上有这么一块疤痕,这块疤很新,血淋淋地像是新伤,然而过了这么久他再次看到了这个疤痕,这块疤还是鲜血淋漓,完全不见好,还是像一块新伤。不同的是,这次宁一凡还看到了无数伸出的手腕,灵奴们的手腕上,在相同的位置,有着各式各样纹身一样的标记。这是灵奴出生后就会有的胎记,至死不会消失,无论你用什么样的方法,只要灵奴手上的皮肤还在,它就会长在灵奴的手腕上。而景薄衫的手腕相同的地方,是一块仿佛永远不会好的伤疤。有个惊人的猜想浮现出来,在这个场景中马上又被明显地验证,宁一凡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肯定了这个猜想。今一件件大事接踵而至,宁一凡已经不能消化自己心中的震惊。景薄衫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她已经打开了随身带的箱子,宁一凡看着她从箱子里面拿出了很多药品,原来她是来为灵奴治病的。“不怕不怕,姐姐教你唱首歌好不好?”景薄衫今的第一个患者就是个年纪非常的朋友。景薄衫向宁一凡挥了挥手,“别傻站着呀,师弟,过来教大家唱‘星星’。”宁一凡顿时无语……原来还真的要唱星星啊!景薄衫医术竟然很高明,一些伤患基本上是手到病除,而一些疑难杂症,她也只是略微迟疑,额头上那种淡色白光被她运用在灵奴身上,很快就作出了判断,显得非常神奇。但灵奴居住环境太恶劣,又经常受到虐待,景薄衫带来的药物有限,僧多粥少,不到半功夫,药品就已经告罄。景薄衫摇了摇头,关上药箱,站了起来,后面排队的灵奴一阵嘈杂,显得很失望。这时空中一阵轻轻的响动,宁一凡抬头,似乎之前飘散出去的那星星点点闪耀的晶体又飞了回来,越聚越多。灵奴们都站了起来,发出一阵震的欢呼!“大家都看到了吧?这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