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各种叫卖声连绵不绝,好不热闹。
谣阙穿着碧绿的翠烟衫,身披翠水薄烟纱,头上戴着空雕花的芙蓉玉环,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当真是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推开窗户,俯视着街道上来往的行人,笑意盈盈。
“锦娘姑娘,茶凉了。你可要喝上一口?”
谣阙转过身来,看着递到自己身前的茶杯,莞尔一笑,伸出手接了过来。纤细葱白的手指不着痕迹滑过男子的手,冰冰凉凉的。
男子先是一怔,随后反手握住了谣阙的手,道:“锦娘姑娘的手怎么这么凉?可是受了风寒?”
谣阙眼帘微垂,想将手抽出来。可是那男子却紧紧的握着,另一只手不停地在她手背上轻抚着,一脸的满足。谣阙似被吓到了,糯糯的声音响起:“吕公子,茶凉了,你可以放手了。”
吕孟一听,不情不愿的放开了谣阙的手,满是不舍。
谣阙见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吕公子为何对锦娘这么好?不仅替我买服饰,还肯抽出时间带我到这闻名京城的茶楼来?小女子真是受宠若惊。”
吕孟痴痴地望着谣阙,满怀深情。“锦娘姑娘严重了。锦娘姑娘人比花娇,着实不应被粗布衣裳埋没了你的容貌。只要能博锦娘姑娘一笑,不论让在下做什么都是值得的。若锦娘姑娘真觉得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我会好好待你的。”
谣阙一听,娇羞的低下了头。“可是公子,锦娘曾发誓,永不与人为妾。公子若真心仪锦娘,可愿让锦娘为妻?”
吕孟一听,面露难色。愤愤道:“锦娘,不是我不愿。可是我家那个母夜叉,实在惹不得啊。你是这般好,我做梦都想休了那个母夜叉,取你为妻啊。”他长叹一声,深情款款的盯着谣阙,好似怎么也看不够。
谣阙透过窗,看着长街外出现的马车,直接无视吕孟,起身来到窗前。
马车行过处,路人纷纷让路。
还坐马车?真是好大的架子。
吕孟顺着谣阙的视线看去,不由道:“那是礼部柳侍郎的马车。不过是个攀龙附凤,攀上了相府高枝的穷酸秀才。锦娘你对他有兴趣?”
谣阙勾唇一笑:“我倒是有些好奇这个穷酸秀才了。能入得了相府千金的眼,证明他还有几分本事。”说罢,手腕轻轻翻动。
一个小孩手中抱着的蹴鞠滚落在道路中央。小男孩追着蹴鞠一直跑,正巧挡住了马车前进的方向。马夫大惊,旋即猛地勒紧缰绳。
高高扬起的马蹄眼看就要落在小男孩的身上,小男孩吓得六神无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路人惊呼不停……
这时,一个人影突然横空落下。拳如劲风,毫不留情地轰在马头上。身子一旋,单手抱住小男孩纵身向后一跃。还未站稳,眼睛已经看向了谣阙所在的地方。谣阙心下一惊,连忙隐在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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