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上,无论是基层干部还是普通百姓,说起这些都会对周林怨恨有加,这也是周林始终都不会被亢州人忘记的重要原因。相反对那时采用“诡计”手段把周林赶出亢州的人,大家反而认为是元勋。
后来,王家栋由于受贿被捕进狱,被提前开释出狱后,彭长宜经常往看他,用轮椅推着他散步,每次回想往事的时候,说起周林被选掉这件事,王家栋都笑而不答,始终不跟彭长宜解释那几封信的真正内容,他的表情安然而且满足,并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意。
纵观亢州目前的副职中,没有能够胜任市长的人选。不是年纪大就是学历低,不符合眼下干部提拔的标准。从中心到处所,每年召开的组织工作会议上,都会把干部素质的提示当做一项重要内容加以强调。
这样想着,一个人的名字就理所当然地从翟炳德的脑海中蹦出,他就是江帆。
只有翟炳德自己知道,江帆能够来亢州工作,他是受了北京一位老领导的托付才到亢州来的。
这个老领导就是江帆的岳父,当年曾经是翟炳德在建设兵团时的老上级,后转业到国家建设部任职,目前已从领导岗位上退了下来。
老领导当然不能跟翟炳德说江帆和女儿的婚姻涌现问题,只跟翟炳德说江帆不愿留在原单位熬岁月,想到基层挂职锤炼几年,盼看翟炳德能够暗中赞助。于是,翟炳德就通过省委组织部,把江帆放到了自己眼皮子底下,筹备重点造就一下。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江帆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自认为逃出妻子束缚的江帆,却始终都没有跳出如来佛的掌心,这是后话。
于是江帆便进进了翟炳德的脑海中了。
当然,翟炳德也考虑过狄贵和。尽管狄贵和年纪偏大,身材不太好,假如给他压担子他也会挑起来的。他性格温和,和强势的樊文良配合确定没有问题。但却起不到制约樊文良的作用。
年轻的江帆,倒是比狄贵和更合适做亢州下一任的市长候选人。他比狄贵和有学历、有热情、有性格,比周林有思想,有见识,而且性格沉稳,为人谦虚、低调,信任他会不负所看的。
奥古斯丁有句话说得好:万物的平衡就是秩序的平衡,秩序就是把同等和不同等的事物安排在各自适当的地位上。
假如一个处所一旦失往了平衡,就会出错,周林就是一个教训。作为他的确应当反思。操之过急会使事物向相反的方向发展的。
在跟樊文良的较量中,翟炳德也认识到了自己一些失当之处。所以他这次才决定向这位老领导让步,看似让步,实在是他另有打算。
江帆是属挂职锤炼来的副市长,所谓的挂职,名义上就是原单位筹备提拔重用的干部,下派到基层锤炼增长工作经验来的,应用这样的干部不是锦安市委能做主的,必须请示省委,省委批准后,还要和江帆的原单位沟通,还有和本人沟通。
当然,翟炳德也和老领导进行了电话沟通。老领导不惊不喜,若有所思地说道:“谢谢你小翟,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你们看中,是原单位和锦安对他共同栽培的成果。”
实在,无论是省委还是翟炳德都非常明确,锦安实际上是赞助他们腾出了一个地位。假如不是樊文良闹了这么一出,他翟炳德才不会做这等学雷锋的好事呢!
一个月后,江帆成为周林后亢州市政府第二任代市长。
这个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江帆即便再能掐会算,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了这场权利奋斗中最大利益获得者。
当樊文良以锦安市委副书记、亢州市委书记的身份通知江帆立即赶往锦安时,江帆还不知道是什么事。
当他来到锦安市委书记翟炳德的办公室,他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当翟炳德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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