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君怜和墨寒瑶,凉竹七就将他们带了出来,进去没有一刻钟就出来了,却看到外面彻底的大变样,凉竹七顿时一愣,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结果问过扶僧后,这才明白过来,只不过是他们贪心罢了。
扫了一眼广场中的众人,凉竹七又转头扫了一眼,高坐在台上的院长,找到被树根圈在地上的泠崖,带着他一起回了忘川殿。
等凉竹七走远了许久,院长这才松了口气,刚才是这里人太多,而且她好歹还坐着,所以她强撑着没有松劲,这才勉强保持面无表情。
吞了口唾沫让自己尽量冷静一下,院长艰难地活动了一下,自己已经吓软了的双腿,找回自己的声音,
“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许传出去,锁怪楼今日改名忘川殿,除墨寒瑶外任何乐源学院的弟子都不得接近,否则除名。”
锁怪楼被凉竹七改名的事情,院长自然是早就知道了,不过她之前虽然没有反对,也并没有同意,这就是一个无声地抗议。
现在,她是不得不同意了,刚才凉竹七警告的目光,明显是在告诉她,不要再来招惹他们,自己若是不听话,乐源学院面临的危机,恐怕就不只来自外界,还要来自她凉竹七了。
众人看在眼里也不敢接话,虽然也觉得院长憋屈,却没有一个人敢来为她伸张正义,毕竟有的时候,力量较强的一方,才占据着那所谓的正义。
而对于弱小的一方,有没有正义并不是非池要,毕竟他们也没有反抗的理由,他们只想活得安好,偏居一隅。
巨大的扶哨地上留下了一个深坑,坑中安安静静的散落着一具白骨,就算是它离开之后,也没有人去将那具白骨收起。
学员七手八脚地,自发将坑填起来,却不是为了安葬他,而只是为了让他们能够,有更多的活动空间,等自己的族人从里面出来,他们好能能够第一时间罢了。
连同情都少有,这修仙界的凉薄,虽然院长几十年来,已然是心知肚明,可再见这样的场景之时,却还是忍不住有一丝难过涌上心头。
从某些角度来说,有时候她奋力保护的这些学员,反倒不如凉竹七和泠崖这两个怪物,更加多些人性。
“阿嚏!”
刚一进忘川殿的门就打了个喷嚏,凉竹七不悦地微微皱眉,感觉似乎是有人再说自己的坏话,冷哼一声,倒也没太在意。
反正在这乐源学院当中,讨厌自己的人太多了,就算有人偶尔骂骂自己,倒也不是多么稀奇的事情。
临风还没有醒过来,君怜一进门就去陪在他身边,怕他醒过来之后看不到自己会的,而且他也不知道临风的心魔虽然赶走了,会不会给他留下什么后遗症。
而墨寒瑶被放在了一边的屋子里,泠崖虽然的了凉竹七很久,好不容易等她回来了,所以想和她待一会儿,但是一想到没人看管墨寒瑶,还是推开凉竹七独自去照顾墨寒瑶了。
……
突然就变成了孤家寡人的凉竹七,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离开的时候,一个个都找自己,自己回来了反倒是没人理自己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坐在台阶上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凉竹七气得重重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认命地自己去海边望风,没人理就没人理,反正她也还有些事情想搞清楚。
又回到自己熟悉的海边,凉竹七静静地看着日复一日没什么新奇的烘,将手腕上的扶伞下丢了下去。
自己怕水所以不能下海,但扶桑不怕所以可以让它去探看一下,这还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除了那酬堆积不散的雾气之外,还有自己上一次在海边见到姜漓的时候,附近流转的诡异灵气,看起来这片候,也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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