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见不但没有伤到林芳语,自己还被抓了个正着,她忽然大声叫嚷:“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
紫荆哪里还能由着她,还有外人在场就敢污蔑她家小姐!紫荆也顾不得她是什么身份,立即叫人按倒了林氏,在她嘴里塞上布条。林氏将怨毒的眼力朝向林芳语,嘴里出咿咿呀呀的哭泣。
紫荆还想多言,被林芳语叫住:“先带肖公子往找大夫。”
肖逸惨白的面上浮过一丝笑意:“没想到,我们会是在这里重逢。小姐近来可好?可有……”他絮絮叨叨地,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者,林芳语忍不住打断他:“你身上有伤,不宜多言,得先找大夫,止血才是。”他又救了她一次,算上之前,已经是第三次了,这份恩惠,她从来没有忘记过。
肖逸持续笑,打从见到林芳语那刻,他就没有结束过笑意:“小姐忘了,我自己就是大夫。这点小伤,不碍事。”语罢他麻利地从衣衫上撕下一块布条,咬着牙缠住流血的伤口,禁止血液持续流动。林芳语接过布条,道:“我来吧,你自己不方便。”
柔柔的风,带着芳香气味的丝,还有她身上的甜香,一阵一阵地传过,他忘记了拒尽,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温柔地替自己包扎伤口,假如可以,他真盼看这一刻可以久一点,再久一点。
“肖公子为何会在此?”她不是猜忌他,只不过故人重逢,却是外这样的情况下,很难让人有重逢的喜悦。
“师傅和宫大人还算有些交情,听说他病重,师傅便带着我一同来了。我也是听说这山上有很多草药,所以过来碰碰运气。”
实在远不止于此,但谁又没有个不能言说的机密呢?
“小姐为何也会在此?”出来采药,也是真的,救人实属意外,更意外的是居然是她。
“没什么,出来办件事。”她算是订婚了,就不该跟别的任何男子有瓜葛,特别是在当下,很轻易节外生枝。
说着说着就到了一家医馆,林芳语保持着让大夫上了药,包扎好,这才说道:“肖公子再次救了我,但我不知肖公子这般悬壶济世的人,该如何报答。”
“不需要你的报答,只要……”只要你不再把我的书信付之一炬……
林芳语的面上有了赧然:“大恩不言谢,本日还有要事在身。想必肖公子也要赶着回往向四爷复命的,我们就不再打搅了。”
肖逸知她闪躲,也不再委曲,便道:“如此,后会有期吧!”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自从家里出了事,他便闭门谢客,关上门废寝忘食地研究。可还是毫无头绪。迫不得已,只好回到金阳,向师傅请教。这来往返回,竟然也有一年多。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汴都生的几件大事,他有所耳闻,至于别的,倒是一点都不知晓。
这一次中途往到金阳,是往接师傅。对于她的婚事,他尽不知情。他只知道,她没有进宫,没有成为天子的女人。
好汉气短,儿女情长,大概就是如此吧!
回往的路上,紫荆比林芳语还要激动,一直在碎碎念,诸如肖公子英伟非凡,胸襟广阔,侠肝义胆等等。又如惋惜小姐已经被指了婚事,不然跟肖公子闲云野鹤,闯荡江湖,也算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等等。林芳语被念叨得烦了,不免笑话紫荆:“到底是我在意还是你在意?要不然,小姐我往帮你做个媒?”
紫荆立即红了脸,一直到脖子根:“奴婢真心真意为小姐着想,小姐还要笑话人家!”
“永晟侯府从前怎么样暂且疏忽不计。可是小姐,那白大人如今的样子您不是没有见过,都说他人不人鬼不鬼,半夜起来吓逝众人!您认真要嫁给这样的男子过一生吗?”紫荆不免替自己小姐感到惋惜。小姐是多么好的一个人,这些年枪林弹雨,却把二小姐夫人少爷掩护得好好的,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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