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政才刚刚开始推行,岂知皇伺子府内早已乱做一团。
韩玄礼坐在案前,将手中的褶子胡乱的扔到了桌面上,十分头疼的按了按额头。
起初他让莫小西进宫是希望莫小西对他有所助力,帮他转移一部分注意力,谁知道她什么典故不好提,偏偏提出清中期的新政,用到推行京旗移垦的新政。
如果他是当今皇上他倒是挺乐意的,如今他还未赐婚,只是一个没有实权挂名的皇伺子。
她不知她的新政影响了整个朝纲当权者的利益,连带着支持他拥护他的那批官员也对他的决断有所质疑而开始摇摆不定,为了安定他们的心,他不得不许以高官厚禄暂时安抚他们,韩玄礼真有种搬砖砸了自己脚的感觉,现在十分懊恼。
魏瞭“公子你对诸位大臣的承诺,实在有些欠妥”
“不必多言”
“公子当初你让莫小西进宫是为了帮你转移朝中一些势力的注意力,如今···”
“下去吧”
韩玄礼觉得疲累不堪,不想再说什么,魏瞭想说什么他心知肚明。
为了新政如今他不得不以身试法,带头将手中的封地拿了出来,用于灾民的收容所,他相信那些真心追随他的官员也会跟着效仿,虽说棘手,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试试他们的决心。
次日,圣上非常高兴,于是第二次宣召莫小西觐见。
由于水患云栖已经国库空虚,莫小西再一次进宫深知皇帝的用意。
“你上次觐见,孤就想嘉奖你了”
“莫小西不敢”
“孤记得你之前是从商的,如今国库空虚,你可有良策?”
莫小西很难假装没听明白圣上的弦外之音,因为眼前的圣上是想借她的口从她口中说出,由京中的富硕出资来建造那些收容所。
“草民曾为商人,正所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草民以为由京中富硕带头出资建造收容所最为合适,也可以解决国库空虚的问题,对于那些无法自力更生的,如果愿意卖身为奴,由官家子弟收为家奴,并签下生契,待年满以后再行离开”
“很好,你屡次觐见有功,如今孤就赐你一个正六品外臣,允许你每日进朝面圣”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回到府中,韩玄礼径直去了书房,莫小西果然不负他的所望,虽说这次得罪了京中的富硕,但正所谓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顶多就是闹一闹,果不其然。
“报,公子,大事不好,京中子弟、富硕齐集,说是····”
魏瞭“速速禀来”
“说此次水灾非天灾而是人祸,如今京中的子弟、富硕齐聚京中,打算打算····”
“打算如何?”
“他们打算找一批童男童女生祭”
“什么?”
韩玄礼脸色大变,未免事态继续扩大,他们做得太过于出格,他得赶去看看。
他却不知莫小西已经先一步赶到了现场。
莫小西听说那些子弟竟然抓了不少童男童女,打算生祭,这些人占着祖宗家业不事生产就算了,竟然胆大妄为竟想犯下这滔天罪行。
原本新政是为了百姓,正所谓有得便有失,用几条人命换取城内的长治久安划算,所以朝廷对于献祭居然视若无睹。
当费云帆、莫小西率先赶到刑场,只见十九名孩童捆做一团置入柴堆中。
“云帆,这该如何是好”
“你当初提出来的时候就该想好会有什么后果的,无论身处哪个朝代哪个新政不是以血为代价,更何况他们只是杀十几个孩子,朝廷无视也是有他得道理的,索性没有动摇到国之根本”
“道理?这有什么道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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