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冕嘴角轻勾:“你喜欢?”
浮素头点得如小鸡啄米一般,眼睛很快便湿润了,看来那日暄王故意装作不在意自己,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即便自己差点被毁了清誉,他仍这般疼惜自己,还送了如此大礼,看得出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既然喜欢,那我为你戴上可好?”霍冕声音很轻,却不带丝毫感情。
可浮素已然乐开了花,接连着点头。
霍冕绕到浮素身后,将那枚美到极致的晶石戴在了浮素脖子上,眼睛里却透着无尽的寒意:“既然喜欢,那便一直戴着它!”
浮素摸着颈脖间的晶石,幸福无比,那一刻她才意识到,或许自己对霍冕的感情已非对权力的向往,自己已经渐渐的爱上了这个浑身散发着魅惑的男子了!
“浮素会一辈子戴着它的!”浮素甜甜的一笑,与她以往那些笑容有所不同,这个笑容里包含了爱意与幸福。
霍冕丰满的唇不由微微勾起了一抹冷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霍冕的冷笑与浮素那真切的笑容,显得有些不太协调,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耐人寻味的气息。
看着浮素认真的看着那枚晶石,霍冕眼睛里闪过一丝短暂的厌恶,这个女人虽说不配做南溪的替身,可谁让她阴差阳错的闯了进来,他也只好将计就计。
如今锦安府中上上下下皆认为她是南归星的托身,只要她乖乖带着那枚晶石,便可将秘密永远埋藏起来!
霍冕转身出了偏院,方才还满脸笑意的浮素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浮素叹了口气,或许正是暄王对她这般忽冷忽热她才愈发的想要留住他吧。
霍冕出了锦安府,青梭已在外等候多时了,霍冕纵身跃上一匹骏马,对青梭道:“上次让你暗中调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青梭亦跃上了马:“王上,那边有消息了,拜访白敬廷的男子名叫严子付,是个常年在外跑商的商人,他此番来与浮素姑娘下了笔巨额订单,前两天水土不服卧病在床,眼下还待在醉乡楼中养身子,至于白敬廷,大概是对王上您的监视有所察觉,近来很是谨慎,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
霍冕冷哼了一声:“再敢动我女人,下次便没这么简单了!”
两匹铁骑在西街飞驰而过,路人连忙俯首跪地,丝毫不敢冲撞了暄王。
而南街那边南溪正带着姑娘们前前后后搬运着行李。
想着当初逃难至金城时东西不过一辆马车之多,如今竟用了几十辆马车去搬运。
见小谨走路仍旧一瘸一拐的,南溪只好将她硬塞进了马车:“你就在里面呆着吧,别出来添乱了!”
自从那日南溪得之了小谨如此糊涂,竟凭一己之力去找白敬廷讨说法后南溪便一直不太搭理小谨,到不是真的怪罪于她,南溪气的是自己千叮铃万嘱咐小谨在外不可鲁莽行事,可她却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看她这般一瘸一拐的搬东西,自己心里很是心疼,只好打发她进马车里歇着。
小谨很是自责,觉得自己没有看好小姐,自从小姐从醉乡楼回来后便有一点怪怪的,那日她提及白敬廷,小姐竟然全然不记得了!
后来暄王派人来告知姑娘们,小姐在锦安府险些溺水,如今便忘了当日发生的事情,还命姑娘们谁也不能再提及那日之事。
小谨是赞同暄王的做法的,既是不好的事,小姐忘了最好!
姑娘们大包小包搬进了潮溪府,才刚进潮溪府,便立即傻眼了,这么大的府宅她们可从来没有住过,皆兴奋的尖叫了起来。
南溪清了清嗓门,道:“姑娘家家怎么也没点姑娘家的样子,以后这些都是你们的,去选屋子吧!”
姑娘们皆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激动,心里憧憬着将来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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