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娅楚揉了揉太阳穴:“她去了何处?”
“回夫人,朱管事让人来报,说主子的亲戚在偏门等她,主子便出了门,去时还好好的,可回来就......”
殷娅楚转身对自己的丫头道:“去叫朱管家来!”
“是!”
那丫头出门后大夫便出了内屋,大夫跪在殷娅楚跟前道:“从种种迹象来看,余氏是毒发身亡!”
“何毒?”殷娅楚问道。
大夫低头道:“此毒是民间流传的赤丹,中毒者在三个时辰内必毒发身亡。”
丫头为殷娅楚上了茶,殷娅楚拿起茶杯正准备喝,忽然眉头紧皱又放了回去,这内阁勾心斗角着众多,稍不留神便会葬身于是非之中,刘氏是不是被她们害死的也未可知。
只是这些都无关紧要,她要的是一个交代,无论如何也要找到罪魁祸首,哪怕是个替死鬼。
殷娅楚缓缓开口:“这刘氏是何时死的?”
大夫微愣,刘氏虽说中毒迹象明显,可身子却未凉透,便道:“这个...该是几个时辰以前!”
殷娅楚瞪了他一眼:“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大夫突然松了口气,起身行了礼便带着药箱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朱管事也来了,手里拿着内阁女子出行的登基簿。
“朱管事,将余氏出行的记录念来听听。”
“回夫人,余氏嫁入霍家一年有余,从未会过亲戚,我这簿子上未曾登记过!”
“不可能!分明是你叫人来告知我家主子会客的!”王语嫣有些愤愤不满道。
殷娅楚身旁的奴婢忽然上前给了王语嫣一巴掌:“大胆奴婢,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
王语嫣捂着脸一脸委屈道:“我家主子分明去了偏门,那里的守卫可以作证!”
殷娅楚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些烦闷了,这该死的奴婢尽会给她找事!便对身旁的大丫头道:“你去调查清楚。”
“是夫人!”
那大丫头退下后殷娅楚缓缓起身走到王语嫣跟前,抬起她的下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主子!来人,给我掌嘴!”
殷娅楚身后一个健硕的丫头上前连着抽了王语嫣几巴掌,王语嫣便瘫在了地上。
王语嫣虽是丫头,可进霍家前也是千金之躯,从来都只有她打骂奴婢的,前朝被割占,全家被杀害,她便独自一人流落街头,最终沦为奴婢。
很快,大丫头带着四个守卫来了:“夫人,问过今日值岗的守卫了,有四人见过那余氏与一个男子会面。”
殷娅楚垂目看了一眼朱管事:“朱管事,你怎么说?”
朱管事伏在地上知道大难临头了,连忙磕头道:“夫人明察,定是有人拿了好处私自传信,我冤枉啊!”
殷娅楚一双纳金珠翠鞋逐渐逼近朱管事,朱管事吓得冷汗直冒。
殷娅楚冷笑两声:“冤枉?照你这么说,谁会冤枉了你?”
朱管事伏在地上的身子微微弹起,他转了转眼珠子:“定是这奴婢与看守小厮串通好的!两人收了好处合伙陷害余氏!小人冤枉啊!”
“朱管事,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将内阁各项制度重新规范,如若再出现此类事件你便提头来见我!”
朱管事额角渗出了汗:“是,夫人!”
殷娅楚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王语嫣,缓缓开口道:“身为奴婢,却不懂尊卑,你且去苦役房尝尝被人践踏的滋味!”
殷娅楚理了理自己的袖口,缓缓开口道:“暄王登基新月,此事万万不可对外宣扬,若是被我听到了有人杂舌,我必断其舌!”
殷娅楚说完便带着一群人出了内阁,几个下人将余氏的尸体抬出,在经过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