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彻查的事先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南溪带着方琴退出了柳红的屋子,同小谨一起送方琴回屋。
南溪将方琴垂落的发丝绾在耳后:“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方琴顿了顿,摇摇头。
“你若是有什么线索可一定要告知我!”南溪再次强调,因为现在只有从方琴这里了解罪魁祸首的信息。
方琴用力的点了点头,清澈的眼睛中淌着一股莫名的情愫。
“孩子之事先不要自作主张,这些日子铺子就不必再去了,先把身子养好!”
眼看着方琴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南溪勉强的挤出一条浅笑:“有这么多人陪着你呢,会没事的!”
出了内阁,小谨在一旁打着灯笼,忽闻箫声悠扬,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
“小姐,许是那些门客吹的。”
南溪停了下来,那箫声如流水般在心间流淌而过,竟将南溪心中的愁闷去了半分:“看来潮溪府从此之后有生气了!”
“是啊,说实在的,暄王也不知是怎么打听到小姐的喜好的,处处给小姐惊喜。”
“因为他是晚叶!”南溪的心里忽然浮起一丝暖意,这让南溪自己也有些不懂自己了,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是晚叶吗?
“晚叶?小姐,你说暄王就是晚叶?”小谨惊讶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南溪淡淡的点点头:“我也没不敢相信他是晚叶,可他的确是晚叶。”
“走吧,去看看何人在吹箫。”
南溪忽然不再排斥霍冕为她选的门客,既然他如此好意,她也该领情才好。
寻着箫声的方向,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潮溪府的后花园,忽见一男子背对着她们坐在假山之上,空气中还飘来阵阵酒香。
南溪呆呆的望着那个似曾相识的背影,有些不受控制的走了上去,男子一身白衣,头顶束着白玉冠,青丝飘飘,肩宽要细,竟将白衣穿出了挺拔之感。
南溪示意小谨在原地等候,生怕灯笼的光会冲撞了这首美曲,她慢慢靠近,步伐轻盈。
男子却仍旧发现了身后的来人,顿了顿,萧声戛然而止。
“别停!”南溪不曾想自己还是打扰了男子的月声。
男子顿了顿,便继续吹奏起来,南溪在他的身后找了块舒适的石头静静的坐在他身后。
一曲罢,男子缓缓将白色的玉箫收入怀中,又仰头喝了几口烈酒,却未转身。
南溪只觉得空气中的酒味愈发的浓厚了,这种酒味很特别,光是问着就知道很烈,可这种味道却又是熟悉的。
“这首曲子可是你作的?”南溪率先打破的夜的宁静。
“不错。”男子的声音温柔低沉。
南溪只觉得那个声音很是熟悉,仔细一想才猛然想起来:“你是北淮?!”
北淮缓缓起身,慢慢走向南溪,一身白衣宛如谪仙,清冷的轮廓在月光下如雕刻般,他的浑身散发着一股莫名的仙气,美得让人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南溪有片刻的失神,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上次在同峰茶楼北淮轻薄过自己,南溪本想一走了之的,可想到小谨说过,北淮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觉得那样做太失风度了,便只好站在原地,任凭北淮向自己走来。
北淮缓缓的将手伸向南溪的一头青丝,南溪来不及闪躲,正在猜想他要做什么时,北淮手中捏着一片枯叶收了回去:“我是文澈。”
南溪有些汗颜:“你究竟是谁?上次说自己是北淮,这次又是文澈!”
北淮的薄漾出另人目眩的笑容:“你知道我是北淮便好,我的姓名不便向人透露。”
这个笑容让南溪看得有些呆住,良久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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