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那处发什么呆呢?”南溪觉得自己的肚子空荡荡的,很是难受,于是从六角玲珑的糕点盒子里拿出一块酥饼充饥。
小谨忽然如梦初醒一般连忙道:“小谨这就伺候小姐梳洗!”
“都离开南府这么些年了,我说过了,你我之间不必有如此繁多的规矩。”南溪垫了垫肚子才算好些了。
小谨昨日回头想了想,如今霍冕以是暄王,又时常来潮溪府走动,日后也由不得自己再这般没规矩了!
“昨晚暄王吩咐了,今日让小姐多睡些时日,让我晚些叫醒你。”
南溪放下手中的酥饼,连自己晚上会失眠他都能猜到,不禁又想到了昨日那些画面。
“青梭大人来了,如今在正厅候着呢,说是等小姐睡好了再去见他。”
“就来了?”南溪细眉微蹙,看来自己有的忙了。
不过细想之下又觉得霍冕很有意思,他这是怕自己再出去见白敬廷所以故意给自己找的差事吗?还给了青梭正大光明盯着自己的理由。
南溪手中拿着一条白绫绸缎开始给自己裹胸,小谨一看就更愁了,别人家的小姐都是尽可能的将自己完美的曲线展示给世人,而自家的小姐却要将如此美妙的身段束于白绫之下。
见南溪熟练的将自己的**裹束起来,又拿起令一根白绫将自己不盈一握的细腰缠了一圈又一圈,小谨只好叹了口气,为南溪更衣。
说到底南溪已经十九岁了,别人家的小姐这般年纪都已经成婚好些年了,孩子也生了好些个了,南溪这般不紧不慢的着实让她有些着急。
在看看小姐如今的打扮,活脱脱一个男子,再这么下去等年岁大了,金城的青年才俊都要被别的女子挑光了!
原本小谨以为南溪和北淮能有一段佳缘,可如今看来也成了泡影。
虽说南溪忘记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在小谨看来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南溪身上有时的确会发生一些无人能解的怪事,事后南溪便会时空错乱,有时候忘记自己经历过的事。
可忘记谁不好,偏偏将北淮先生给忘了!
虽说那个遗失的盒子南溪不会再提及,可发生这样的事,小谨觉得自己宁愿被小姐痛斥一番也不愿她忘记了那盒子的存在。
“你今日为何心神不灵的?”南溪将白玉腰带束好,转身问小谨。
“小姐,你有没有想过找回自己与北淮先生的那段记忆?你若是想知道,小谨可以讲给你听的!”
小谨期待南溪会同意她的提议,看着霍冕一步步走近南溪,小谨开始担心南溪日后会被束缚在水深火热的锦安府中,那些女人间的勾心斗角不该是南溪该承受的。
南溪被老爷关在南府十六年,小谨不希望南溪从一个牢笼中出来后又进入另一个牢笼。
“北淮?”南溪看着镜中的自己,神情变得呆板起来,她应该记起他吗?
“让我再好好想想,先出去会客!”
南溪出了屋子,又在青梭的注视下进了些粥米,便退至偏房中准备烧瓷要用的各类东西,府中的下人们便也都跟着忙碌了起来。
直到正午的阳光从头顶投下来,南溪的肚子也开始饿起来。
青梭轻功从院子里的大树上跳下来:“鑫公子不必如此赶时间,暄王说了,可以慢慢来。”
“慢慢来,好啊!”南溪皮笑肉不笑的将落在额间的头发绾至耳后,腰身都有些酸软,忽然觉得霍冕这是在惩罚她也不一定。
惩罚她不听他的警告见了白敬廷。
北淮独自一人站在醉乡楼最高层辽阔的楼台之上,眺望着整个金城,冷风呼啸而过,吹得人皮肤有些麻木。
他目光所落之处正好对着南街的潮溪府。
醉乡楼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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