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清凉,吹散笼罩道观的浓雾,赫然一颗古松挺立,老皮裂开,如同龙鳞,它就扎根在道观前,青色的石板裂开了一道道缝隙。
“齐云观!”
高处不胜寒,屈尊轻轻念道,恐惊天上人,他伸出手,稍稍垫一垫脚似乎就碰到了穹顶。
齐云观,它的规模不大,高三米、宽五米,通体以青砖堆砌,檐角若飞,瓦片鳞次栉比,尘净灰无,宛若一尊老道人,自是风来风去,只观云卷云舒。
屈尊闭上了眼,聆听到一种玄妙的声音,涉及到了阴阳的奥义,良久,他叹了口气,世间诸法,有缘者得之,他将目光投向了道观前的阴阳图。
阴阳交汇,黑白相融,阳鱼与阴鱼抱为一体,浑然天成,令人生疑的是,阳眼与阴眼陷落,形成了两道圆形的凹槽。
屈尊停下了脚步,山壁下一男一女,男的寒冷若霜,女的美若天仙。
“师弟,可有所获?”
伊若尘落落大方,拖曳着天蓝色的长裙,她也聆听到了道音,却无法捕捉,因此出言问道。
屈尊耸了耸肩,一副沮丧的模样,他顾自走进了道观,一个蒲团映入眼帘,继而是一尊白骨道人,盘坐在高台上,他手中还有一把腐烂不堪的拂尘。
“自然坐化!”
屈尊绕着走了一圈,老者身上毫无伤口,应该是寿命到了尽头,而此人生前绝对恐怖,雪白的头颅中熊熊燃烧,那是道火,可惜并不认可屈尊。
屈尊倒也不在意,绕着观内细细又走了一圈,道观一尘不染,透着莫名的道韵,他依旧没有收获,抬脚准备离开时,他注意到了道人的一只骨手。
骨手的食指微微抬起,疑似指向观外,屈尊走到了白骨的背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继而屈尊出了道观,沿着骨指的方向,道人指的是阴阳图!
而伊若尘与霜狼也在阴阳图的近前,盯着两道凹槽一动不动,霜狼凛如冰霜,他的眸光越来越亮,简直化成了两轮银月,熠熠生辉。
“阴阳封魔图?钥匙?”
霜狼低头自言自语,他想起了一些零星的片段,不过他也不知道封的是什么?同时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联想,所谓齐云论道……背后不简单。
渐渐地,日落西山,山脚下沸腾了起来,不少人跃跃欲试,如今的道观前热闹非凡,诸星修士云集,大多在议论道观前的小型阴阳图,其中个别人和屈尊一样发现了玄机,摇了摇头无法深究。
紫都老实了许多,化成了一个英武男子,只是头顶上只有一只龙角,旁人瞥见了明里畏惧暗里嘲笑,它嘴角闪过一丝冷笑,负手而立,落日余晖一层层铺满山顶。
纷杂的人群,黑瞎子屁颠屁颠跑到屈尊面前,当康晃悠着庞大的兽躯哼哧哼哧,瞪着猪眼,它在恼怒屈尊的不辞而别,那日,百里一刀也是不辞而别,当它寻着气味找到时,只远远见到血红的长剑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涌,那一道红光成了它以后日子的噩梦。
屈尊见状,他收起了一脸笑意,摸了摸当康的头,那里的一绺彩发也乌黑亮丽,手感极其舒服,当康不满的哼哧了两下,嘴里嘟囔道:“变态!”黑瞎子也抱有同样的看法,屈尊的表情太陶醉了,陶醉到有些猥琐。
项飞道:“小尊王,是时候扯起屈家军的大旗。”他也觉得那个场面“不堪入目”,自从上次屈尊在封神台中救了他,还宽宏大量对他封神,他就下定决心加入屈家军,只是每每想起那一板砖,他就脑瓜生疼。
屈尊感到周围异样的眼光,连忙收回了手,脸色有些尴尬,他失神般盯着孤月仙子,她和甄青梵站在一起,两位女子都是一袭白裙,若远离尘世的神灵。
项飞叹息了一声,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无奈看了一眼屈家军的统帅,虽说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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