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嘴想说点什么,忽然闷哼一声。
化惜梦这才椭:“怎么了?”
连枝没回应她,意识“嗖”地窜出心境,顺便将心境封了个彻彻底底严严实实。
睁开眼,她半个身子泡在醉心潭中,绸衣半飘在水面,将露未露。
然而身子上却多压了一个重物,宽厚的胸膛,紧实的腹肌,半掩在墨色的绸袍中,内里却是!
最糟糕的就是那温热的唇在她耳鬓间厮磨流连,激得她浑身一阵一阵颤栗。
“君寒砚,你干什么?”
他终于挪开唇,抬起头,眸中水雾缭绕。
“终于舍得醒了?”
连枝气结。
就算她果真当了一次缩头乌龟,她也不能用这样的叫醒方式啊!
成何体统!
“想好你的解释没有?”
又来!他自己的历史遗留问题,为什么要她来解释?!
“看来还没有想好。”他轻喃一声,“那你便再想想吧。”
说着,他便俯,此时滚烫的身躯和她完全贴合,唇舌更是毫不留情地侵占进她的口中。
那份毫无廉耻地传递过来,他还不知足地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腰……
“停,吐!”
连枝伸手卡进两人本就不大缝隙之间,她真的也是服了,两人心中膈着这么大块石头,男人怎么就能毫无顾忌地继续行这种事?!
连枝分明听到他冷哼了一声,却喑哑着嗓子说:“停不下来……”
你大爷!
纵使再好的修养,连枝也忍不住在心头骂了人。
咬了咬牙道:“你吐,我解释。”
君寒砚鼻子里的气喷在她颈边,而后才慢慢退离。
“其实也没什么不明白的,她要杀我,我也要杀她,一目了然,不是吗?”
连枝不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但说完这话竟也觉得有点怂,你要杀你心爱之人的旧,说到底,已经是一件严重到可以一拍两散的事情。
然而,预料中的狂风骤雨并没有来,君寒砚气息平稳,只是目光幽深地看着她,水珠顺着他鬓角的发滴落到她胸口,冰凉。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还活着?”他问。
连枝蹙眉:“她已经死了,以你之能,难道分不出那究竟是活人还是尸体?”
君寒砚眼神微眯,又一次倾轧而上:“我的重点是,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察觉他语气里明显的怒意,连枝瑟缩了一下,他这才退后几分,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是对我没有信心?”
是。
连枝在心里下意识答道。
以你过往深情执念的表现,再看方子越如今的下场,谁敢有信心?
她一直怨疏月干了件蠢事,让化惜梦尸体落到了方子越手里,可现在想来,若是当初这东西留在君寒砚身边,那东西日日在他耳边蛊惑,他的下场能比方子越好吗?
连枝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她绷着脸的涅已经完全出卖了她,君寒砚从水中捞过她的衣袍,无奈地放语气:“连枝,你不能因为我曾摔过一次坑,便把我看扁到泥底里去了≮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优柔寡断,无法对自己感情负责的人?”
连枝认真地看着他的眼,道:“你敢说,你看到她的时候,听到她说话的时候,你不曾动摇?”
她分明感觉到那一刻,他的心脏都在剧烈地颤抖,他敢说不曾,她就敢现场敲碎他的脑瓜!
“所以你早该告诉我不是吗?如果你告诉我,我就不会那么猝不及防,也不会那么狼狈,不是吗?”
连枝哑然,一时竟被他质问得一句话都辩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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