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侠的想法是?”
连枝狡黠一笑,忽然转变话头道:“左二少你如此深明大义,难道就看得下去左钟虹此玷污左氏身为正道的名声?”
那左二少一愣,掂量道:“自然是看不下去的,可左某蚍蜉之力难撼大树,又能如何?”
“二少多年来管理左氏内务,将锻造堂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些年来左氏能在正道屹立不倒,取得一席之地可以说全是托了这铸造密术的功劳。可江湖人却鲜有人知二少之名,反而将这些风头全揽在了他左钟海的身上∫此人不但不爱惜羽毛,反倒为一己私欲,陷左氏于不仁不义之地,如此二少难道就甘心?”
左二少脸上划过一丝隐忍恨意,老头子还没走,左钟海就采取各种极端手段把持左家势力,他如何能不恨?怪只怪他自己心眼太少,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站稳了大局,就连锻造堂,他也是处处插手,处处干预,搞得他堂堂一个二少,如今就好像是他的手下一下,任由他呼来喝去。
但勾起这些嫉恨的同时他也微微起了些戒心,这些左家内部争端从来不放到明面上去闹,因此外界知之甚少,这女子如何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的表情连枝都一分一毫看在眼里,此时只微微一笑,竟抬头摘了帷帽。
那左二少惊愕地看着她露出真容,在看见那双眸色浅灰的眸子时,忽然瞳孔骤缩:“你……你就是那天魔门的妖女!”
连枝素日呆在寂月山庄,平日里也觉察不到江湖上对她的舆论,但早在她的通缉令遍布江湖之时,她的恶名也是甚嚣尘上,甚至直赶已经去世的化惜梦。
虽然后来不知为何,朝廷撤销了所有关于她的通缉令,但是江湖各大门派手中依然有一份她的画像,其中对她的相貌描述清清楚楚,且一再强调,若有任何关于她的行踪消息,必要向朝廷汇报。
上一次龙香山之事左氏损失重大,据闻便是这个妖女和那魔头干的,可那事偏偏左氏也有向朝廷隐瞒之处,于是在左钟海的极力镇压下也只能一并隐瞒不报。
谁想,这个妖女竟然又来了?!
连枝却是不管他作何反应,如何称呼,只淡淡笑道:“左二少,你说,若你我联手,我在暗中推波助澜相助与你,你可有能力推翻左钟海,取而代之?”
谁知左二少一愣,却变了脸,怒目而视:“我左氏堂堂正道,岂会和你这等妖魔邪道同流合污?!”
连枝啧啧叹了口气,摇头:“二少啊二少,难怪左钟很先你一步统领大局,你如此拘泥你口中正邪,如何能扳得过他?”
“妖女你休想花言巧语蛊惑我!你等魔人素来心狠手辣不讲信义,你想我对付左钟海,我岂知你是不是对我们左氏居心叵测?!”
连枝把玩着手中长剑:“我说过了,我嘛,就是来寻仇的,本来你们左家那些弯弯绕绕还是你口中的正邪之分我都无所谓,我想要的,就是左钟喉败名裂,一无所有,然后再惨死在仇敌刀刃之下。而左二少你呢,就可以趁机收麦家权势,重新执领左家走上正道,既然我们的目的相辅相成,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左二少蹙眉,一时没有说话。
连枝心头冷笑,什么正邪道义,都不过是幌子,这左二少也不过是在权衡利弊,以及评估她说的话的可信度。
她又道:“二少,你在乎这什么正派声名,有些人可是不在意,如今左家走尸横行,甚至有打算制造走尸的计划,这难道该是正道所为?而且……”
她勾了勾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你就没有想过,以我们天魔门的实力,这炼魂丹是他左钟弘夺就能夺走的吗?”
左二少一惊,猛地看向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左二少,这么跟你说吧,我天魔门端掉一个义正盟窝点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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