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错吧,你一个连冶器师资格都没有获得的小子,居然还敢挑战我?”这个衣服上绣有二星冶器师标记的中年人一愣之后,哈哈大笑说道,感觉似乎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般。
韩林眯着眼睛说道:“是啊,我甚至连冶器师资格都没有获取,难道你贵为二星冶器师还怕输给我吗?看来你这二星冶器师也没什么本事啊?”
“哎,老李,这小子有些意思,他真的要和你比一比啊,你难道真的连一个半大孩子都摆不平吗?”
“我可听说了,有些冶器世家出来的少年虽然没有取得冶器师的资格,但是实力还是很强的,要不,就这样算了。”
说话的是这个想敲诈韩林的冶器师的同伴,言语之中的挤兑之意极重,而且挤眉弄眼,那个二星冶器师见到韩林好像不是再说笑,脸色也沉了下来冷声说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就让老子来教教你怎么冶器的,不过说好了,不许反悔,输了的话,老子被你撞坏的东西你要如数赔偿,不然你连这个冶器坊都走不出去,老子就不信还会输给你个乳臭未干连冶器师资格都没有的孩子不成。”
韩林知道对方肯定会应战的,点点头说道:“那么你们可以去找一些公信力比较强的裁判,我可信不过你这几个朋友。”
“有你哭的时候,就怕待会你跪下来求饶。”他冷冷的说了一句,便去准备比试的事宜,剩下两三个人看守韩林,生怕韩林逃走。
其实在冶器坊之间发生冶器比赛,也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冶器坊本来就是很多冶器师交流冶器心得或者出手新炼制灵器的地方,而冶器师之间也经常会因为冶器方面的一些见底产生纠纷,往往最后会以冶器比赛来决定对错,当然大多数的时候,冶器比赛的双方大多数输冶器水准差不多,或者同级别的冶器师之间的比试,像韩林这样子连冶器师资格都没有,却要和取得二星冶器师资格的冶器师进行对决,可以说是这个冶器坊历史上少有的事情。
这件事情也很快传开了,冶器师之间的对决,本来就是公开的,况且,韩林这一个连冶器师资格都没有获取却和二星冶器师之间进行比试,本来就是极有看点的。
在这种公开的冶器坊中,韩林也很快知道了那个要和自己比试的那个二星冶器师叫做李荀,常年混迹在寒山城中的冶器坊中,冶器水准在二星级别里面是垫底的存在,不过此人却是一个欺软怕硬,喜欢做一些不光彩事情的主,只不过好像有一个哥哥是大寒山一脉的门人,所以在寒山城里,这个家伙做的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也很少会有人管。
很快,李荀就找到了两个冶器的器台,上面的工具也挺齐全的,两个器台相互对立,而周边的空旷处,还有不少看热闹的冶器师。
被请来的是炼器坊中一位三品冶器师,花白胡子的老人家,但是看上去很精神,而且似乎他经常做一些冶器师之间比试的裁判,显得很有经验,示意双方检查自己的炼器工具。
但是韩林看了一眼器台上的工具还有淬炼时候所用的水之后却摇了摇头:“能否提供品级稍微高一些的炼器工具?”
李荀嘲讽的说道:“你一个连冶器师都算不上,最多在什么地方偷学来一些打造武器手段的小子,还配使用高更阶的炼器工具,哼,就算给你,你也用不了。”
韩林看了他一眼,心道: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了。
他那一身炼器工具,应该是自备的,虽然李荀之后二星冶器师的水准,但是他那一套冶器工具,却分明都是灵器水准的,而且使用的淬炼之水,也要比自己眼前的水好上许多。
花白胡子的老者看了看韩林说道:“你是有什么难处吗?但是这里的炼器工具,很少有空闲的,特别是灵器水准的,几乎都在使用中,不信的话你可以问谁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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