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资桓尴尬地耸耸肩,转过身已经没了厉懿森的身影,大家早已奔着酒店用餐大厅去了,只留下他跟前台的服务员确认单上的酒水。
“傅先生,真是抱歉,之前您预定的大厅估计要换成小厅了,大厅刚刚举办过追悼会,所以我怕不吉利。”前台服务员很礼貌地解释着。
傅资桓抬眸瞪她,显然生气了,这酒店要不是有老同学在这里上班,要给他捧场也不会订这里,怎么突然出而反而呢,他刚要发飙,突然又想起什么,二话不说甩单就走了。
他追进了酒店给他们准备的用餐大厅时,大伙刚刚落座,他在人群里找着了厉懿森,二话不说拽着他就到阳台去了。
韦雨姗看着他们神秘兮兮的样子想要跟过去,却被同学缠着分不开身,大家伙都在好奇着,她怀了厉懿森的孩子之后,打算什么时候请大家喝酒。
阳台外,被拽出来的厉懿森撇了一眼傅资桓看似要生气了,他一副爷很不爽别惹爷的表情。
傅资桓当然知道他有心事,不然今日怎么突然领了个陌生女人来参加聚会,他很感谢厉懿森替他着想,可是他希望厉懿森领着的那个是他心爱的律以晴,而不是临时从哪里拉过来的女人。
“你跟律以晴吵架了?”看着两人今天的氛围很像,虽然不知道两人进展到什么程度了,但是上次在海鲜馆他明明看到律以晴帮厉懿森整理袖口的,这么亲昵的动作不是小情侣才干的麽。
厉懿森有些烦躁地哼了一口气,伸手进内兜掏出烟便直接点燃了,提起律以晴就是烦,“没吵架,我没吵架的资格。”用律以晴的话说就是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有什么好吵的。
傅资桓看着他,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厉懿森要是拿出在商场上的半点魄力出来,这律以晴不是随随便便手到擒来,这情商都卖了换钱了吗?
“刚刚有场追悼会在酒店刚刚结束,如果我没看错,律以晴怀里抱着的是她某个亲人的遗照。”他可以确定那是张黑白照,但是没看清照片里的人,律以晴留在最后面善后那绝对是她至亲的人。
厉懿森叼着香烟的手悬在半空,回过脸紧盯着傅资桓,傅资桓是个分得清轻重的人,所以他此刻绝对不是跟自己开玩笑,业界早有关于律志华病危的传闻,所以这件事情绝对是真的,不过关他厉懿森何事?
“你跟我说这些干吗?”厉懿森故作潇洒,但是语气还是隐藏着担忧。
傅资桓是彻底被他这种装x的态度气到了,“没干嘛,我只是想说,律以晴现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最容易趁虚而入的时候,到时候她被别的男人抢走了,我就可以让你上报了。”他拿两人上次的赌注来挤兑他。
“还真别说,一想到我家女神独自一人在那偷偷抹泪,我都觉得难过,可惜。。”傅资桓那句‘可惜我有了韦雨姗’没说完,厉懿森就留给他一阵风了。
看着厉懿森走远的背影,傅资桓由衷地笑了出来,“兄弟加油,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律以晴从酒店出来后,没回公寓,没有回家,也没去公司,她带着律志华的照片去了她曾经念过的幼儿园。
二十几年,这里一再改建,已经找不到曾经的熟悉了,而关于那时候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她只深刻地记得那时候的爸爸爱着她,她也爱着爸爸。
夜里的寒风特别凉,穿过车窗吹拂着律以晴苍白的脸颊,她就这样坐在车上静静地看着那个陌生而熟悉的幼儿园,一直看着,看着。
而从酒店飞奔而归的厉懿森只能在单元楼下,等着,等着。
律以晴跟他在一起的那么多年从来没跟他提起过家人,她以为在律以晴的心中她的家人就跟自己的家人一样无关紧要,所以他在得知律志华病危时也没那么上心,只是没有想到女人的心思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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