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驴撅嘴撂蹄子,意欲挣脱缰绳,这可急坏了袁开。他左手紧紧抓住驴缰绳,腾出右手不停地抚摸着毛驴的脖子,顺着毛,安抚着,想让它静下来。
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袁开满眼的无奈,苦笑不得地看向那乱成一团的主仆二人,不知如何是好。想帮,可是他的手无论伸向哪里,都会触碰到李玲珑的身体。众目睽睽之下,名不正言不顺,冒然碰女人的身体,影响不太好!
那边,荷花还在忙活着,托腰不行,她只好放弃,身子一蹲,手托肩扛,和李玲珑的屁股叫上了劲,想发力将她托上去。
看到这一幕,袁开心中有了主意,他左手拉着缰绳,右手伸向荷花,吩咐道:“茶花,起来,将你的手给我!”
听到袁开的吩咐,荷花虽然不知其用意,但还是听话地起身,将手伸过去。
他想干什么?
蚂蚱、螳螂、二位军人、驴主看得一头雾水,他们猜测袁开是想帮忙,可是你帮忙,要人家丫鬟的手干么啊?
想不明白的情况,他们干脆不想,满眼好奇地看向那叠放在一起,一大、一的二只手。
李玲珑同样一头雾水,双手攀着驴背,扭头看向袁开。
“玲珑,爬上去!”
袁开一声轻喝,托着荷花的手,盖上李玲珑屁股,并马上发力,将李玲珑向上托起。
身体腾空而起之时,李玲珑才反应过来,袁开是借荷花的手,隔开和自己的接触。
他知道珍惜女人的名声!李玲珑满心高兴,感叹着,借着这一托之力,轻盈地跨上了驴背。
还可以如此啊!
众人恍然大悟,暗赞袁开的急智和细心。这样一来,即帮了李玲珑的忙,又没碰到她的身体,不至于让人闲话。
“呵呵,玲珑妹子,坐稳了。咱们走!”
袁开一声笑,转过身,拉着毛驴,当先穿林而行。
转身之机,袁开的右手在嘴上扫过,将嘴角那一丝刚升起的荡笑抹掉,强行压下心中的得意:哈哈,笑死我了!他们以为我没碰到玲珑的屁股,那知我偷着捏了好几下啊!那感觉,美极了!
袁开的手大,比荷花的要大上一圈,托起李玲珑时,他的五根手指全抓在李玲珑的屁股上,那柔软而有弹性的感觉,到现在还盈满心头。
讨得美人欢心,吃到美人豆腐,袁开的心情那叫一个爽啊,真想扯开嗓子,吼那么几下!他的心情,就如同六月天喝了冰饮,畅通了心肺;又如大冬天里烤上暖炉,爽到每一个毛孔里!
心情一高兴,那脚步也就轻快起来。拉着那头毛驴,袁开走得那叫一个欢快啊,穿过树林时,他越过众人,走在了最前头,将众人落在身后。
驴主是一个乡农,不敢和众人走在一起,落在最后。
荷花身子弱,脚步,也落了后,位居倒数第二。
两个军人则有意落后,他们一人一个,分别拉住了蚂蚱和螳螂,东一瓢,西一葫芦的乱扯着,慢慢将话题引到袁开身上,借机试探袁开的真实情况,评判着袁开的人品,他们不想让自己的姑姑被人骗。
蚂蚱、螳螂本是强盗,和军人是天生的对头,面对着军人的询问,他们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生怕嘴一漏,错了什么话,让对方识破身份。如此一来,军人瓢,他们对葫芦,而军人葫芦时,他们又拿瓢来应对,除了胡扯,就是胡诌。再加上他们对这袁开也是半点儿也不了解,偶尔蹦出一句二句关于袁开的话,也全是好话。
距离城门还有几百米时,袁开、李玲珑已经和后面的众人拉开了几百米。
看着黑洞洞的城门,袁开的脚步沉重起来:马上就要进城了,进城后我又该如何面对这残酷的人生!
怎样找到杀自己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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