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遥瞅了瞅其他两人,顿时是哭笑不得,郝鑫样子最惨,但是他却站的好好地,而自己家老师,一点伤势都没有,只是脸上涨红的很,汗水直接打湿了衣襟,但他却直接躺倒在地上,一副老子受了重伤,起不来的那种。
看了看自己的血肉模糊的手掌,明明伤势不清,却已经失去知觉,感知不到任何疼痛,也感觉不到手腕以下,像是从来没有这双手一般。心中微沉,隐约有了定夺,但是此刻还不急着处理。
他先是控制着两个手臂将毛笔捡了起来,费力的丢到宽大的衣服口袋里,这才跑到周桐生的面前,伸出手臂,一如往常的要将自己老师拉起来。周桐生也没有察觉,直接伸手抓住他的手掌,接着力气就要起来。
这没握还好,手掌一相触,顿时发现了异样,他也顾不得体内乏力的感觉,直接一屁股墩子坐起来,抓住孙明遥的手就看向掌心,只见手掌虽然已经伤害累累,但伤痕内还能隐约看到九个规律排布的奇特咒文。
再看另一只手,同样也是有着九个咒文。周桐生指尖略微一刺他手背穴窍,但是手掌之上却没有丝毫的动静。心中顿时大惊,抬头看向面色苍白的徒弟,心中顿时百感交汇,又是心疼又是气愤。
一时着急,直接破口训斥起来。“我养你这么大,难道没教过你,我们这一道,最伤不得的就是这双手吗?你倒好,不只是伤了手,还毁了它!我这么多年的教诲你都当成耳旁风了吗?!明知道手上受了咒,还要催力帮我,不知道用我交给你的那些宝物啊?不用宝物你就是拿个榔头砸下来都是能够解决问题!”
孙明遥知道老师这番训斥纯属是关心疼爱,也没生气,只是咧开嘴笑了笑,落在周桐生的眼中却是让他心酸不已,泪珠在眼中翻腾,糊了视线。“好啊,还不跟我走,今天不治好你的手,就别想出门。”
“他还在那站着呢。”孙明遥笑着对郝鑫那边努了努嘴。
“他伤的不重,不管他,一会会有人来收拾的,先把你治了。”周桐生瞥了一眼郝鑫,看了看他活像是恶鬼一般的样子,淡淡的说道,随后头也不回的拉着孙明遥就往自己的工作室走去。
郝鑫此刻听不到看不到,身上的力量也被墨羽剑抽了个干干净净,只是硬撑着没倒下。却也不知道周桐生说的话儿,也不知道他两已经离开了这个走廊。不过若是知道他也不会说什么,事情是自己惹得,还连累到别人差点毁了双手。
他们没掐死自己就已经算是好的了,怎么还能厚脸皮的要求那么多。人得有自知之明,郝鑫一向都很明白。
时间不长,寂静的走廊里就响起踢踢踏踏整齐划一的跑步声,一队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士兵跟随着黑如煤炭的安氜一路疾跑过来。急赶慢赶正好赶在周桐生两人走后到达,正应了周桐生所言。
安氜看着那站着的凄惨人影,感受着空气中尚未消退的烈日力量,眼神锐利的将郝鑫打量了一遍,最后是直接盯着了郝鑫手上那把有些许眼熟的长剑,思索着是在哪看过,当然也没忘了正事,一挥手,让身后的士兵放下担架,就要把郝鑫带去医疗。
一个士兵伸手就要取走郝鑫手中的墨羽剑,还没碰到,便被安氜拦了下来。士兵看了一眼安氜的神色,见其轻轻的摇了摇头,顿时放弃了将剑收纳一边的想法。至于为什么拦下士兵,那是因为他想起了郝鑫手上长剑的来历,不过样子却有所变化,让他一时间没有想起来是什么。
之前周桐生也将这把剑拿出来给人试缘,安氜自然也去试过。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明明根源上的力量同出一源,但是他还是遭到了剑的抗拒,手上被热力烙出一个伤痕。要知道他可是玩火的专家,他都被烫到,其他人碰到了可想而知会发生什么。
安氜深深的看了一眼郝鑫紧握墨羽剑的手,对郝鑫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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