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清……”大福晋呢喃着。平日里,人前,她从来都不得不称呼他爷。也只有私下里,只有他们彼此的时候,她才会这样喊他。
保清,这是最初皇上赐予他的名,保卫大清,也是皇上赋予他的使命。
渐渐长大了,他开始叫胤褆,世人都喊他大阿哥,再然后直郡王。“保清”这个名喊的越来越少,也只有额娘,始终固执的喊着“保清”。
“我等着你,一直都等着你……”大福晋笑起来,笑意戛然而止,眼睛也合上了。
七福晋连忙去探大福晋的鼻息,再也感觉不到呼吸,手颤抖的厉害。“直郡王福晋,没了。”七福晋合上了眼睛,却还是有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大格格“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哭声震天,弟弟妹妹见大姐哭起来,也根着哭,满屋子都是哭声。
大福晋闭着眼,脸上却很安详。手中攥紧的是一个荷包,珺瑶想要取出她手里的荷包,大腹肌却是攥的很近,很是用了些力气才取了出来。
荷包里有两缕头发,缠成同心结。
结发为夫妻,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剪下来多年的头发,已经完全枯了,像是冬日里的枯草,再没有了长在人身上时候的滑润。珺瑶轻轻摩挲着,深深叹息了一声。
好一会儿,才重新将头发放入了荷包中,放入了大福晋手里。
许久,珺瑶才站起来走了出去,出了门,风瑟瑟刮拂在身上,“天真冷啊!”
“可不是渐渐凉下来,都这个时节了呢!”香茉看着庭院中的树木,风一吹,树叶随风纷纷扬扬。
有黄栌的树叶,在这样的时节红的似火在燃烧。
七福晋也紧随着珺瑶走出来,也是连连叹气。屋里的气氛,真是让人难受的紧。
虽然和大嫂子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不过却也觉得这位大嫂子为人很随和,是很容易亲近的。
因着爷是惠妃娘娘养大的,她和这位大嫂子也走得近,关系是很不错的。
可世事无常,谁知道就走到了彻底别离的这一日。
生离死别,如何不令人悲伤。
得了消息,三福晋四福晋和五福晋也来了,太子妃是和太子一起来的。宫里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太子理应是要来看看的。
“怎么就这样了呢!”一开口,太子妃也红了眼眶。人世间的事情啊!终归是料不定。
早些时候便知道大嫂子的身子不太好,可想着有御医帮着调理,却总想着不至于这一步,谁曾想,偏就到了这一步了。
到底是让人唏嘘。
太子则和惠妃商议着,该早些给皇上送了信去。这不算小事,该早些让皇上知道的。
惠妃自然没有异议,这样的事情,哪里能不告诉皇上?宫里要办丧事,本也就是瞒不住人的。
何况她也希望皇上和保清早些回来,总还有些事情需要他们拿主意的。虽然她不知道为何这个时候保清还没有回来,可太子这边送信去倒也好,也许也能催促着保清早些回来。
“这里的事情还要太子和太子妃你们多操心。”惠妃叹息一声,她如今也实在没有心力处理什么事情了。最多也就是能看着弘昱几个而已。
“娘娘放心吧!”太子妃郑重的说着。之后便也让人准备起来,自来郡王福晋的丧礼如何,也是有定例的。
如今还没有皇上和太后的旨意,也不知道是否要更为隆重一些,也只得先按着郡王福晋的例准备着。只要去了信,皇上那边怕也是不久就能有多旨意来。
等到了皇上的旨意,自然也就知道要怎么办了。
大嫂子虽然只是郡王福晋,可皇上的儿子,自然和别的宗室不同。不论爵位高低,地位终归是要高着些的,大嫂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