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边疆地区回来的一具猎魔人的骨灰被埋在瀑布旁的湿地下,据说他是阻止一群被噬心魔寄生的暴恐分子自杀式袭击车站时害的。他掏出一个暴恐分子的心脏后,赶到现场的警察开枪阻止了他。
教练亲手在他的骨灰上种下了古树种子,心理医生讲了一些话,基地的猎魔人缅怀哀悼了一番,古树种子开始发芽成长,待我们离开的时候,它已经比当时的我还高一点了。
教练将猎魔人生前的火镰币放在树前,告诉我和穷途,好好训练,争取早一些摘下那枚火镰币,在先辈的名字上刻上自己的名字,重生英雄的信仰。
那时,他桌上摆着颗漂亮的水晶球,里面装着整个古灵室,蓝凰鸟只如一粒粒细碎的蓝雪花,火镰币更不用说。穷途天天惦记着拿到属于自己的火镰币,所以时常拉着我潜入教练办公室,拿着放大镜去找最漂亮和最古板的火镰币。
回想着这些,不知不觉我已经有些困乏了,眼皮左跳右跳,不肯老实。坐在我身边的警察一个个坐得跟雕塑似的,连眼睛都不转一下。
联盟的现状令人堪忧,相对的,我认为自己死后也不见得能回得去古灵室,没有人为我收尸,没有人为我冒险,也没有人为我哀悼。
我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看向窗外。
前面的警车突然乒乒乓乓地开火了,囚车的无线电还没接通,它们就在我们面前b z起火了。
怎么回事?
一道更加刺眼的车灯灯芒就在这时扫到我的脸上,眨眼之间就到了眼前。
“砰!”
一阵剧烈的撞击,运囚车立刻翻了个个儿,我只觉得自己就像爆米花机里的玉米粒儿,在翻滚,在膨胀,在等待皮肉炸裂五脏外泄的那一瞬。
我的第一印象是:有人要搞破坏,有人要劫囚!
随着车厢的翻转落地,我的头狠狠地撞到车皮上,一股热从我脑袋里迸出,沾染到眼睛里,仿佛整个世界都披了一层薄薄的红纱,许多东西都在红纱后慢动作活动着。
“……遭袭击,请求支援……”
一个警察死死地我身上,我艰难地挣扎着,而他也艰难地坚持,不肯放松。
模模糊糊中,我看到一双赤脚正向我匆匆跑来,那双赤脚虽然柔却很漂亮,它旁边还拖着一条生了铁锈的车轴。
“刺——”
它尖鸣着,因与粗糙面摩擦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而自鸣得意。
那车轴近到我面前,生猛地挥起——
空气,沉闷的空气,受到了重击,我听到它的哀嚎,它与我的心灵相通,它对我召唤,在车轴捶落的地方,它正在被!
如此虚无不可捉摸的东西,现在却俨然成为一个实体,寒彻心骨的冷风瞬时从的缝隙中直直逼出。
它痛苦地扭曲着,或许也不是痛苦,否则它不会在威胁消失后继续折磨自己——它继续、扩大自己,缝隙里黑漆漆的,让人深信它深不见底。
我惊异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意识到瞳孔正在向外涣散而自己无力阻挡,我真的要死了。我身体不受控制,被着,向洞里爬去。
这是哪里?
“……哈尼……”
“别吓唬人,这一点也不好玩……”
“我没有耐心,我只数三下,你要是敢不醒来,我就收了你的贞操!”
“砰!”
激烈的枪声触动了我的神经,仿佛灵魂从另一个时空被激了回来,洞穴消失,现实明朗起来,同时,身体各传来的痛感瞬间侵袭了我全身,简直让我愤怒!
有人却松了口气,开心地连说个话也要歇口气:“哈尼,哈,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却被只手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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