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教练，”云海不接受教练的说法：“您是联盟的大家长，您做什么事一定有您的理由，我说过，我接受您的理由。”
“可我的理由是让她滚出这片沙漠。”
“也许联盟根本不适合她。”
“也许她成人后选择联盟也说不定。”
“没有女孩真正喜欢过着打打杀杀的生活，她们属于漂亮的衣服、各式各样的化妆品、瑜伽、海滩、比基尼、帅气的男友、浪漫的爱，像公主一般出嫁……正常的家庭，正常的 。”
教练找一个理由，云海就会找一个借口堵上：“我们在b免穷途的悲剧在末身上上演，教练，您做的很对。”
“云海……”
云海打断教练，他停下手里的活儿，视线斜斜地落在办公桌的竖面上：“我知道您想说什么，你想让我告诉您，是您错了。您是不能……不会出错的！只是，别说了——”
他缓口气，继续说道：“末的悲剧，我们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尽管我们的理由足够冠冕堂皇。”教练补充。
“对，尽管我们的理由足够冠冕堂皇。”云海说，倏尔又苦涩地笑笑：“我们到底在做什么？凭靠着自己的意志，轻易地改变一个人的生命迹？自大？自我？难道我们是神仙吗？”
教练弯腰拾起垃圾桶，把里面的资料取出一张，抹平，放回到桌上：“我们能否抱着一线希望，认为末没有死？”
“教练，她只是一个小孩，你知道像她这个年纪的其他小孩在做什么？读小学一年级，向爸爸妈妈撒娇，买喜欢的玩具，坐在电视前看喜欢的动漫，他们有着自己的朋友，对所有摆在眼前的东西都会好奇，喜欢零食……”云海激动地说：“她只是少了那些本应该的‘喜欢’，她和普通的孩子没什么不同，她不可能活下来。”
“我想让你听一组录音，你接触的人多，说不定对他悉。”
教练说着，打开录音。
云海听完后，扶了扶镜框：“是胡羌到任三个月的新局长刘畅。您怎么会和他通过电话？”
“因为，”教练把手放在云海肩膀上，坚定地看着他：“唐一口塞在末身上的手机，现在就在他手里。”
“那代表着……”云海震惊极了，他需要一个大胆的猜想，偏偏他不敢再大胆。
教练敢！
“自从上次后，刘畅和他手下的其他警察都没有踏进沙漠腹地半步。那么这部手机怎么会到了他手里？”
云海使劲地眨眨眼睛：“怎么会？”
“也许我们真的应该悲伤，但是，我建议你在自己可以承受的范围里，给自己留出一点成长希望的空间。”
“刘畅和前几任警局领都不一样，他更聪明，”云海急忙说出自己的想法，提醒教练：“教练，他现在应该知道我们是在找人，不管怎样，他一定会搜集所有信息，再来沙漠的。”
“嗯。我会想出办法的。”教练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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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的时间里，向一回到了警局，拿着录音笔走进局长办公室。
“你认为我是随便跟你闹着玩，是吧？”一进门，向一就甩掉头上的帽子，脱掉制服上衣，撸起袖子，摆出一副要挑z的架势。
她没料到，刚才还对她冷冰冰的、随意就把她扔到大上，害她打着飞摩才回到警局的刘畅刘大局长现在看到她居然挺高兴：“刚才有人打电话了。”
哟，哟，看那小脸兴奋的，吃错药了吧？向一心里愤愤地想。
刘畅全神贯注全在电脑上，准备凭着自己一点三脚猫的功夫破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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