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被车撞一撞人就会死,我奇怪为什么我们从飞机上摔下来都没事。”年轻人说,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嘿,我们说的‘他们’不是同一伙人吧?”
老头已经很累了,他尽量用少的字数减少自己的能量损耗:“他们在杀死我之前,让我给一个组织报信。”
“让我猜猜,一个叫联盟的组织。”年轻人说。
“联盟”两个字让末陡然睁开疲惫的双眼,她更仔细地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
“对。”老头说,挺惊讶的。
年轻人对这种巧合很肯定:“那就是同一伙人。”
他也有同样的经历。
如果末现在告诉他,自己曾经就在这个叫做“联盟”的组织里见过他的哥哥,年轻人一定会说她大白天说瞎话。而且,末本来就不愿多说,所以她的度从一而终:听!
年轻人挣扎着翻过身,好让压迫的腔能呼吸进来一些空气,可洞穴里的腐臭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一刻都不想在里面呆了:“不用说了,我知道老天怎么安排的,它让我们历经大难而不死,一定是要我们找到活着出去的办法。”
“它是看我们生前造孽太多,不让我们太轻松地死去。”老头一如既往的悲观:“别嫌我信,连马克都说:不种因,不结果啊。”
之后两人之间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一会儿,和“联盟”比起来,都是些没有多少价值的信息。无奈,末只能开口问:“他们让你们报什么信?”
“什么?”年轻人的话题还留在老头的家乡青城,而他“被杀”的地方可离青城十万八千里。
“伤害你们的人,他们杀你们是为了让你们报什么信?”末重复自己的问题。
“联盟怎么对他们,他们就怎么对盲。”年轻人说,带着一股好奇:“说到这里,老头,你能听懂这害死我们的话里的意吗?”
“毫无头绪!”老头回答。
“只有这吗?”末问。
“不,如果我能活着出去的话,就告诉你剩下的那半句更糟糕的话。”青刺头卖了个关子,不过他的想法终于又回到正经事上来了:“我们得设法逃出去。”
“不可能,这里有成百上千中那种小怪物,我们一旦出逃,它们就会围攻我们。”
“总比什么也不做强吧?”
“我是没办法做什么了,我告诉你了,我腰部以下没有任何知觉,我的两只手也被人砍了,我又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我只要不求着你们给我买降压药,你们就得感谢我了。”
“别这么悲观嘛。”
“这是现实,年轻人。”
谈判陷入一场死局,洞里的空气比前几分钟更让人觉得寒冷。
“你被拖进来时,走了多长时间?”末问。
“大概……四十多分钟。”年轻人回答,意识到末问题的目的,他马上回忆自己糊的时候看到的一点信息:“大约有六七里的一段距离,湿、阴冷,不怎么平坦,有很多侧洞……这就是蚂蚁窝,懂吗?我们在它们的冰箱里,我们完全被b围了!”
“我找到一个,如果我们能打得通,就能走另一条出去。”末说,由此展开决定生与死为议题的第二轮谈判。
“有多大?”年轻人问,他来了神,没有什么比希望更能鼓舞人心。
末实话实说:“拇指大小。”
刚刚有点暖和的气氛再度凝滞,年轻人嚷起来:
“阿凡提,你可饶了我吧,你当打洞是啃西瓜呀?再说,我们拿什么打?铁甲钢拳吗?就算打得通,那群小怪物追上来朝我们喷水枪,再嫌我们不老实,下一顿就蘸着芝麻酱吃咯,我们不是死得更快更惨吗?”
“石壁不厚,石头装在衣服里,就可以做成锤子,把所有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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