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云海一到小黑屋门口,就遭了穷途。
没错,遭!这场遭,让他来不及清洗自己的伤口,立刻直奔教练的办公室而去。
“您不能这样!”
他一进门就说。鲁舔着爪子,而教练刚放下电话,不高兴地看着他:“怎么,连你也不尊重我这个教练了吗?”
见云海没有反应过来,他便向着门的方向歪歪头,示意他在闯入自己办公室前少了个必要步骤。
于是,云海走出去,敲门。
“我不见你。”教练说道,借机上门闩。
云海推了推,发现门已经被锁上,知道自己进不去了,只好隔门喊话:“我要和您正经说话。”
“如果是为你那个会出息的六耳猕猴说,对不住,我没兴趣。”
“您不能这样做,一个八岁的小孩,她会死在沙漠里!”
“你的理由恰好和一个八岁的小孩等同。”教练意指穷途。
“那您应该看到进步——穷途第一次在乎别人的死活,就算是我这个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她长大的半个娘,也没有让她在意过。”云海敲敲门,接着说道:“就算是您……您深知这一点。”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教练转移了话题,平时干净清的云海突然鼻青脸肿,真的让他吃了一惊:“是你的另一个人做的?”
这次他又意指警局局长刘畅。
“别管我的伤!”云海着急地直想撞门:“教练,我诚恳地请求您,您完全可以试着接纳末。”
“你说过她的脾气我喜欢,可我不喜欢——她和穷途从昨晚就藏在我的车后备箱里,准备去看星星。我相信你已经提醒过她,10点之后,不允许学员离开联盟。如果离开,必须得到宿舍长准许。”
“是的,我提醒过。”
“所以呢?”教练不慌不忙:“她还是破坏了。”
“教练,”云海咽下口唾沫:“教练,任何人生来都不会是规规矩矩的,末可以说是从一个孩进入到我们的社会,她一定有更多需要学习……等等!”
云海突然想到了什么:“孩?”
他匆忙掏出笔,在胳膊上写下这两个字,继续劝导着教练:“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正午时,外面的温度高达45度,够煎一个鸡蛋了。末早晨滴水未进,她还从来没有在沙漠上生存过。晚上气温又能冻死个人,而且,食物匮乏,中暑、脱水、毒蝎、等都是问题,这孩子……这孩子活不下来的!”
教练并不打算继续听云海嚷嚷:“这件事我自有分寸,就这样吧。”
“教练!”云海急得直挠头。
“你要是不提这件事,我就让你进来,我这里有点速效药。”
“教练!”云海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教练,您一向是非常公正开明的,可现在为什么偏偏对一个八岁孩子这么苛刻呢?”
云海摇摇头,打算回去收拾点食物、水等,尽快找到末,先让她死不了,然后再从长计议。
“我提议,将联盟向西北迁移至少50公里。”
“怎么,你不信任刚送走的人吗?”
“为了万无一失。”
“命令已经传下去了,今晚7点,准时迁移,50公里不够,100公里。”
办公室里,教练坐在桌上,盯着环绕在办公室四周的书架,搜寻一本特别的档案。这本档案在他记忆里已经相当模糊了,但他确信自己曾经看到过——能多少给他提供一些谜团的线索。
电话铃响了,是外线的黑电话。他赶紧接起来,拿起摆在手边的一张名片:“我是董明。”
“您好,董先生,这里是福泰酒店,您刚才查找的王泽统先生已经退房了。”
教练皱眉:“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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