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赛,艾利克赛……”福斯耀·古月念叨着这个从暗夜精灵王处听来的名字,总是觉得心有戚戚。
“你接下来一个月怎么安排?”德拉谟安没有理会福斯耀·古月的喃喃自语,径自说道。
福斯耀·古月看了他一眼。这人总是背着光,将办公椅转至侧面,和落地窗外的景色默默地融在一起。
“我之前不是去了趟幽梦深渊么。关于那‘勇者之剑’,只找到了一份三百多年前的手稿,不过写得也很是凌乱,而且用的是古光耀之地的语言。”福斯耀·古月说道,“我看不懂,所以就交给诗櫆·巴尔德尔处理了,她说她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破译。”
“那个所谓的‘勇者之剑’我也确实没有听过。”德拉谟安摇摇头,略微叹息道。
“我之前其实对这一个月没什么计划,如果不出意外应该会筹划往东北方向走的旅程,但现在看来,我应该会去一趟永冻之地。”
“赶得来及吗?学年结束如果你不在,我倒是要多许多事情要干。”德拉谟安说道,“毕竟范羽不在了。”
提起这个名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便有些沉重。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尽量吧。”福斯耀·古月说道,“但我有不好的预感,关于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德拉谟安自然是知道他在说什么的。学院里死了学生,这可非同小可。暗夜精灵王的来访,火精灵族的大劫,还有那几个差点夷平半个易天城的改变了样貌的血精灵族探子。
伪装药水这等东西都出现了,这可不比东瀛的鬼兵好到哪里去啊,都是想想就觉得恶心无比的东西。
世间有多少风景,但不都是好的。
尤其在沾染了欲望的时候。
“你什么时候出发?”德拉谟安问道。
“今晚。”福斯耀·古月看了眼外边的天色说道。
德拉谟安刚想说些什么,福斯耀·古月又道:“吃过晚饭再走。我知道今天有北海送来的新鲜海产。”
德拉谟安扶额。
“和你这人说什么好话都是浪费。”他鲜少口出恶言。
“那您可千万节约点。”福斯耀·古月打趣道,说罢便转身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德拉谟安没有说话,福斯耀·古月却在门口停了下来。
“德拉谟安,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福斯耀·古月回过身去,看着德拉谟安望着窗外的办公椅的背影,冷静地说道。
“……你问,我不一定答。”德拉谟安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
“狄特兰石碑里的那个阵眼,是什么东西?”
当然不是说定位的阵法了。说起来福斯耀·古月会注意到那个不起眼的东西,还是前几天拉美西斯和哈特查普苏到来的时候,他偶然发现的。
……是问这个吗?
可惜他还是不能答太多。
“我说那是保运气用的,你信不信?”德拉谟安半开玩笑地回答道。半开玩笑是说,有另一半是真的。
“我呸。”福斯耀·古月没有信,甩手便出了门。
“可那真的是保运气用的啊。”德拉谟安笑了笑,摇着头自言自语道。
……
学校某处训练场上。
这日是周六,出来切磋的学员不在少数。还有三周多便是低等部五年级的毕业实战考试了,此时又是注重实战的下半学期,几乎没伤病的所有五年级学员都在几个训练场内挥洒汗水。
王宇麟本是约了阿克琉斯的,结果阿克琉斯迟到的一小会儿功夫,他已经和赶来凑热闹的玄火打起来了。
阿克琉斯对此只是皱了下眉头,心头虽有一瞬间闪过捉弄王宇麟的念头,到底切磋之间有意外有遗憾都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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