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欧国贵族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太明白金孝江到底要做什么?他不是要表演节目么?“难道他要表演画画?”“绘画?我很少见过东方的画师现场作画,他不会画上好几年吧。”“呸,你懂什么啊,东方的画都很快的,又不是画油画。”众人在台下议论纷纷,但是很显然,他们都来了兴趣。金孝江看着台下众人被自己勾起了兴趣,嘴角上扬,朗声说道:“各位,今天我给大家展示一下我们哈韩国的传统绘技白描肖像!”说完,他便很潇洒地甩了甩他的一头长发,从手提的工具箱里,拿出调好的墨汁,狼毫,还有砚台。一切准备就绪,他仔细地盯着女皇看了半晌,在心中勾勒了一下构图和下笔的走势。经过一番推敲之后,他紧锁的眉毛慢慢舒展开来,左手拿起大号的狼毫,浓重地在砚台上蘸了一笔。他的胳膊肘支撑着画架,重重地落下了第一笔,他并没有直接从女王的头部开始绘起,而是先从女王的衣饰纹带描绘了起来。他画的很快,手腕翻飞,衣带飘扬,大约半个多小时,一副女王的白描肖像便已然完成。哈韩代表团很快就有人跑了上去,将这幅白描精心装裱了一番。书画界有句话这么说的,三分画,七分裱,装裱工艺可是一项非常重要的艺术。一幅画本身或许技艺平平,但是经过一番修饰,装裱之后可能立马提升好几个档次。金孝江的画,以易扬的眼光来看,只能算一般偏上,如果和华夏的艺术大师来比较的话,那简直连狗屎都算不上。而且,金孝江画技里面抄袭华夏的东西太多了,尤其是衣饰纹带这方面,几乎就是照搬华夏敦煌莫高窟的壁画。不过,这帮高丽棒子们,画技没学多少,装裱的工艺倒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见金孝江平平无奇的一副白描,在几人的装裱之下,盖上落款印章,提上诗句,咋一看上去,还真的像模像样的。装饰完毕之后,在他的示意下,代表团的成员便把书画呈给了女王观赏。“嗯。”女王点了点头,没吭气。对于东方的这种毛笔画,她不太懂,也看不出好不好,画面上的女子和她只有三分像气,倒是挺具有东方的古典韵味。其他的,她不太懂,也不好说,眉毛吧,更绝了,她本人知道,自己的眉毛比较粗,但是这画的,柳叶细眉弯弯,看上去还有点仙气。虽然不是很像,但是女王多少也有点了解,东方的画和西方的画不同,东方的画不注重写实,而是比较写意,所以她也不好评价。但是,整体来说,这幅画的线条非常流畅,一气呵成,尤其是这衣带纹饰飘飘若仙,就像是仙女下凡一般,虽然她穿的华服和画的不太一样,但是女王还是非常高兴的。“去把这幅画让众位宾客都欣赏欣赏,真的没想到金先生还有如此技艺,短短半个小时就能作出这么漂亮的画作,我很喜欢。不知道这幅画叫做什么?”金孝江看着这帮老外震惊地表情,不禁有些得意起来,尽管是面对女王的提问,他的语气依旧有些疏狂起来:“回陛下,这幅画是我们哈韩国的传统技艺白描,是我们老祖宗金恩先生传承下来的,我只是继承了祖宗的皮毛,至于这幅画,我给它起名叫做脊梁,女王陛下您便是这大英帝国的脊梁。”女王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能被金孝江称为脊梁,这让她很高兴,这么多年她听到的赞美太多了,但是第一次有人叫她脊梁,对于这点,她很满意。不过,易扬站在一旁,听到金孝江开口闭口就是什么“我们哈韩国的传统绘技”、“我们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这让他不禁想起来,厚颜无耻的高丽人,到处剽窃华夏的传统文化,并且还想把华夏的东西变成他们自己的。这简直让他不能忍受,就比如:重阳节是他们哈韩的,清明节是他们哈韩的,李白是他们哈韩的,中秋节是他们哈韩的,就连端午节,屈原都是他们哈韩的。现在我们华夏国画里面的白描又成你们哈韩的,简直是笑话。就你们这样一个弹丸小国,愚昧的民族,你们的文化能承载住白描这样一项博大精深的艺术么?自己也不觉得害臊么?易扬看着在那里侃侃而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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