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主任,这事儿你最好先和我们局领导通个气儿。←說”曾士银接电话的时候,正在忙着审案子。“这个我知道,你放心,我给你电话是让你提前做准备。”“蒋主任,是不是查到关于这个罗赞的什么线索了?”“对,我们见面后再吧!”蒋英年完,便挂了电话。这一次去,蒋英年带了一个人,就是曾经参与大西宝藏任务的高太明。蒋英年走之前,还给唐易打了一个电话。孟宪涛向征集办送出野史残本,就是唐易的主意,蒋英年自然知道。关于此事,唐易已经知道了不少,蒋英年仍旧想借力。唐易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全身贯注看着老师傅揭裱。不过听蒋英年要来,他也没有太过吃惊,因为曾士银肯定是要把白老那便笺的事儿详细告诉蒋英年的。“那好,蒋主任,您来了咱们再联系。”挂了电话,此时老师傅已经把宣纸揭了下来。手法干净利索,完好无损。等宣纸干透了,唐易和文佳仔细一看,这背面的字字迹后面,果然有问题!“我先看看,您正好休息下。”文佳笑着对老师傅道。老师傅头,不过他其实早已看了背面,“这幅字的背面的字迹处,沾上了墨迹,你要是想装裱后看不出来,我就给你用加厚材料重处理一下。你要是想用原裱,我可以再给你复原。”实际上,唐易看到的印记,就是老师傅的墨迹。在“无我”两字的背面,上了不少墨迹。不过,老师傅并没有仔细看,而且这些墨迹也的确很凌乱,虽然看起来像是一些笔画,但并无规律。正因为这样,所以正面看不出来,但是背面对着光,还是隐隐约约能看出来的。张路并没有多想,了一句“可惜了”。正好,老师傅听他新到了一批紫檀的好料,要找他定制高档的卷轴和书画盒,两人到工作室的会客室谈业务去了。工作室的操作间里,只剩下唐易和文佳。唐易仔细看了一会儿,“肯定不是墨迹这么简单,这么多墨迹,而且每一个都疑似笔画,肯定有问题。”文佳想了想,“干脆,这揭下来的宣纸,我们原样带回去算了,留在这里不踏实。”唐易道,“这样看,很不方便,而且不清楚。”完,见操作台上有毛笔和宣纸,他便直接拿起一支毛笔,蘸了墨,在一张宣纸上依照原来的顺序,把这些类似笔画的墨迹重新写了一遍。完事后,文佳本来想照付钱,但是却被张路拦住了,“我们正好要谈业务,一并算到里面就行了。”老师傅也在一边大手一挥,“都是老关系了,就算我帮忙了!”其实,这笔账他早就算清楚了,他这次想从张路这里做一大批东西,都是昂贵的紫檀料,因为这件事儿,如果张路多给他打儿折,一来二去还是他赚。张路要谈业务,唐易便让他继续谈着,也没让他送,和文佳打个车就回了酒店。到了文佳的房间,唐易把那张宣纸在桌子上铺开,了一支烟,盯着审视起来。“这些很像是笔画,难不成是能凑出字来?”“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些笔画不多,我们稍微花儿工夫,拼一拼试试。”唐易应道。“怎么拼?”“按照‘无我’的笔划顺序,一个一个凑起来试试。”结果,他们俩这么一拼,顺利得超乎想象,虽然也经过了三番五次的拼凑调整,但半个时之后,还是拼出了五个字:千钓人江灭。两人看着这五个字,都是百思不得其解。“这算是什么意思?”文佳挠了挠头,“狗屁不通啊!”唐易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一时没有话,还在思考中。“乍一看像一首诗,结果又讲不通。这个人还煞费苦心,在后面上这么多笔划!”文佳来回踱步,“这怎么可能是什么关于宝贝的线索!”“一首诗?”唐易突然眼前一亮,拿起桌子上的笔和一张纸片,刷刷刷写了起来。他写的是一首五言绝句。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你看,横着有四句,竖着有五列!这个‘千钓人江灭’,就是从五列当中,每列拿出一个字来组成的!”唐易指着纸片上的诗道。“哎?”文佳看了看,的确是这么回事儿。不过看了一会儿,文佳仍旧挠头,“就算是这样,这首诗妇孺皆知,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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