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之周密,城府之深沉,尔等皆为他的‘重点掩护对象’,陛下又怎会不知你们这帮兄弟在做什么。”
“更何况你们怎么知道,这里没有圣上的帮凶?”李布依托着下巴道。
满座哗然,众宾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漠王的小帮凶竟如此牙尖嘴利。坐在一旁扇扇子楚言宇脸色微变。
“放纵!”底下一阵暗潮涌动,终于有一道威严的女音,吓停了满座议论。
李布依循声看了一眼那女子,只感到一阵恶冷,看衣饰,应是某位长公主。那女子半边脸皆在面纱之下,她看着她,一双丹凤眼里的饱含情绪。但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刚才不曾出声。
李布依眼珠闪过一道疑虑的光,但也不敢多看,持续道:“自古帝王登基从不留这般多亲王,为什么此次例外?前朝除了战乱逝世往的大皇子及三公主,其余皇子七位皇女四位现如今竟全都在,你们道这是为什么?”
“认真是由于先帝仁爱,给你们都留了护身的遗诏?”
满座难得有了次寂然。
她持续道:“太子案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那陈堂供词漏洞极大,举出的证据诸多是无稽之谈,而陛下却尽不在意下令即刻游街斩杀,你们不感到其中有蹊跷?”
“哦?疑点极大……”李布依一语未完,便方才那位带着面纱的前朝皇女开口悠悠道,“此乃大楚首屈一指的机密,你一介漠王的小小帮凶是怎么知道?”
李布依闻之一声冷笑。
那淡黄帷幕飘扬的断龙台上失心疯地对救助自己的人下手;漠王府内,一个少年抬起琥珀色的眼瞳,一道道控心的光荣在其眼中往返擦过,那一句句尖声的不是,不是,足以割裂人心。
那时的少年已不是自己。
而她还来不及营救,他便倒在诡计蛊术之下。
她沉下了这口吻,打着哈哈说出的话着实有些强词夺理,她说:“天理,自在人心。”
满座的皇族朱紫支支吾吾起来。
她的话苛刻露骨:“恕民女直言,诸君皆认为太子被废,天子重病不起,无心朝纲,天下大权,至尊宝座唾手可得,是天助我也。然你们认真认为,大楚帝会在须弥之际牵起内乱的导火索?或者,你们认真认为他不上早朝就是病进膏肓了?”
“他是袖手旁观,胸有成竹。”
“楚绍元手握北漠军对他是要挟,那你们南勤王呢?”
“一派胡言!”座上的二王闻之一怒,一捶桌子震得杯中茶水直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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