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后悔,一拖就拖到了现在。不过孙氏与白氏的情况到底不同,他对沈氏还是有一些愧疚的。
沈善从见他低头不语更是恼怒,“原本听说了成周与成柏的事情,还想着哪天亲自过府登门致歉,这回倒是不必专门再跑一趟了,成周那事虽不是成周动手,但他受人挑唆与成柏动手总是不对,又让人陷害毫无防范之心,我已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
原本该是顾家占理的事情,这回反倒成了沈善从登门问罪,顾明堂心里的憋闷就别提了,偏偏孙氏还在嚎啕不已,听得他万分心烦,朝下人怒道:“还不将她拖出去!”
有人顶着沈善从那凶猛的目光畏畏缩缩地过来,手上却是无力,拽了孙氏几次都没有将她拽起来。孙氏爬到床前痛哭道:“相爷,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那男人我也不知道是谁,是有人陷害我!”
顾明堂本就在意这事,又见她当着沈氏、沈善从和在满屋子丫头下人面前提起,更是恼羞成怒,顾不得病弱之躯,抬脚将她踢至一旁。
孙氏又扑到沈氏身旁连连磕头,“夫人饶命,我到相爷身边也是身不由已,是有人给了我银子要我这么做,还说我不答应就要杀了我的父母!”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尤其是顾明堂,他不可置信地喝道:“你说什么!”
孙氏哭得像泪人一样,“相爷我对不起你!当初是一位夫人来找的我,说她丈夫移情别恋,她要我接近她丈夫给他一个教训,我当时为生计愁苦,加上那位夫人言语威胁我这才同意,后接近相爷实乃无奈之举!”
顾明堂气昏了头,指着沈氏骂道:“可是你指使她!”
沈善从气至发笑,“顾明堂你脑子坏了!若是小妹指使这妇人今天怎么进得了顾家的门!”
顾明堂这才反应过来沈氏是和沈善从一起来的,显然是哥哥要为妹妹出头,沈氏也一早见到了孙氏,如果真是她指使的又怎么会让孙氏有机会说出这些?
沈氏冷静地问:“收买你那人姓什么?样貌如何?”
孙氏抽抽咽咽地道:“她只让我叫她夫人,她与我见面时以薄纱覆面,我也并未见过她的样子……啊!”她像是突然想起来,“我记得那位夫人的左手小指上有一个疤痕!”
沈氏皱着眉向顾明堂看去,显然是在询问他是不是认识这样一个人,顾明堂细细想过后心中猛然一突!
当年白氏在他身边时用极温柔,一次他突然造访白氏的居处,白氏亲手为他下厨煮汤,不小心烫伤了手,最后留了个小疤,正是在左手小指上!而白氏为了隐藏这个疤痕,平日总喜欢以戒指遮挡,是而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看顾明堂变了脸色,沈善从当即怒上加怒,“好啊!你竟还有旁人!”
沈氏也极为伤心地看着顾明堂,“相爷,你、你到底有多少外室……”
顾明堂对着沈氏伤心欲泣的面容连忙道:“不,是白氏!”
沈善从盯紧沈氏,“白氏又是哪个?”
沈氏不掩神情惊异,“白氏是……是相爷从前的妾室,可一年多以前,她逃出了顾家。”
沈善从想了想,“便是那顾婉容的生母?”
沈氏点了点头,孙氏突然叫道:“对,就是这个名字!有一次是一个姑娘陪着夫人来找我,夫人便唤那位姑娘叫‘婉容’!”
沈氏“腾”地起身,“你不要胡说!顾家名唤‘婉容’的姑娘已于一年前病逝,还哪里来的另一个!”
她这一说顾明堂也紧张起来,毕竟当初顾婉容作为准六皇子妃却出了那样的丑事,根本容不得她再活在世上,后来她带着白氏连夜出逃,顾明堂顾念着最后一点夫妻、父女情份没有追查,向永昌帝报了暴病身亡,这件事便算有了结果,若此事顾婉容再现,那么顾明堂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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