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这场谈话很有可能会决定未来的雷阳郡格局,任何无关人等都将禁止踏入一步。
一路上白籚和裴怀浅都没有说话,曾经的丑事被曝光之前他们还能多说几句。如今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裴怀浅沉浸在公孙离过世的悲伤中,白籚又何尝不是?他能做的事仅仅只有沉默。
剑阵缓缓的减速,到最后开始停滞不前,据前方探路的弟子来报,前方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把路堵死了,白籚警觉地皱眉,方圆几里之内都已经被清场,什么东西还能把路堵死?
挡住他们的是一艘轻灵的小轿子,这是备受一些大家族喜爱的飞行玄器“云中轿”,再往前是各式各样的豪华玄舟,看起来他们的目的地与己方一行人竟是如出一辙。
腰间的传音玉简忽然闪出光芒,是驻守平阳城的弟子传来的:“大长老!计划有变!从远处正有大批量的飞行玄器前来,里面乘坐的都是女子。还有几辆马车载着大量酒水正往客栈里卸酒,看起来他们今晚想开门营业。”
“无恩门封锁的地方还敢硬闯?”白籚震怒,“把人给我通通赶走!”
“她们不怕我们,随身的侍从最少都是真玄境的高手。”弟子无可奈何,“刚才还有一个堵在路上的女人跟我聊了半天,根本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我说!把那些人全都赶走!”白籚长眉紧皱,再度提高了音量。
“可是……在客栈里似乎要举行一场宴会,今晚参加宴会的女人都是沧澜帝国内位高权重的名媛,户部尚书的女儿,天罡宗的弟子,甚至连那几位贵妃都出宫来访,要是以武力驱散的话我们必将会受到几大势力的联名声讨。”
“真亏你想得出来啊,怜小姐……”白籚沉默良久,长叹一声收回了玉简。
他清楚这是谁的主意,只有怜小姐才能有这样的影响力,以她的身份,不管在哪里举行宴会都将会受到极大的瞩目。
飞剑缓缓滑到客栈面前,站在门口的墨小钰笑意盈盈的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白籚长老您来啦,特意给您留了位子哦!今晚店里客人爆满,不是怜小姐嘱咐了一声我怕您都找不到位子坐哩!”
那副“善解人意”的嘴脸让人很想在上面印个鞋印。
“怜小姐真是事事俱到。”白籚缓缓停下身形,点头致谢。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了,两位巨头只能在这群女人堆里进行谈判。
白籚回想自己第一次见到怜小姐的时候,那是多么高贵而肃杀的一位女子,她紫衫罩体端坐于长桌尽头,凌厉的目光就如天雷降世。如今却变成了这幅滚刀肉的模样,也许这就是司徒家的家风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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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白籚和裴怀浅保留的座位是位于二层的贵宾座位,司徒怜在仅仅一天的时间里,就把这间死气沉沉的客栈修建成了一座小型宫殿,楼梯上的过道新安装了几间包厢,富丽堂皇又异常安静。
灯火的光芒耀眼,身份尊贵的贵人们从门口一一步入落座,她们的衣着流光溢彩贵气逼人,身后的侍从无一不是强大的玄者。女人们明显都是彼此相识,笑意盈盈的与周围人群打着招呼。
能被邀请参加这场宴会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且容貌不凡的小姐贵人,就连几位身居宫苑的贵妃赫然也在座,围着一张圆桌跟几位朋友旧识轻声说笑着。
没过一会儿司徒怜也亲自现身,在她亮相的瞬间,在座的所有人无一不是自觉的站起身来微微行礼,司徒怜露出亲和的笑示意大家不用拘谨,在这里就跟在自己家一样便好。然后这位女子便在桌子之间来回走动,后面跟着一身黑衣的侍从,侍从手中的托盘里,一杯杯清澈的翡翠色美酒排成矩阵。她请每位客人喝酒,在座的人无一不是为司徒怜的豪爽感到惊异。
司徒怜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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