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要拿着公文躲开,他此时是正坐在椅子上,却来不及站起来就往后退,只听得一声刺耳的“嚓——”的声响,椅子往后一挪,他却根本就走不了,王德已经是一伸手,就抓住了何灌的拿公文的手,一拉,便将何灌拉了起来,随后手掌一扭,便将何灌手上公文给夺了过来。
王德这动作利索,何灌被抢走了公文,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却是瘫软在了地上。
“袭袭袭……击本官……该当何罪。”这何灌前半句是哆哆嗦嗦的,后半句却是一声呵斥,劲道十足,这咋听起来,不觉是滑稽十足。
王德将抢过来的公文递给姚一摇,姚一摇接过来就将公文打开了,这公文显然着墨重了些,何灌刚刚卷得又太匆忙了,墨水沾得纸的两面都是,纸上字面已有些儿模糊不清了。
“漏底火灌,你字不是向来写得不错吗?怎么这次写得那么难看啊!”姚一摇望向谭车苏几人,道:“你们帮我听听啊!听说漏底火灌的文采向来很不错的,听听他写的如何。”
文采不错!王德心下叫道:“就是写的文章很好对吗!这我哪看得出来…谭车苏应该看得出来吧!”
姚一摇是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念道:“臣——,桓州知州何灌呈禀圣上,天将降难,地蒙恍灾,不日前惊闻北境盟友,女真金主背信弃义,竟挥兵南指,欲染圣宋,臣灌日思报国,但闻金戈响,便日持军马,整修城池,以图一州之军民安。桓州数万军民,日思报国,夜图驱贼,臣灌为桓州首,日日提兵城楼头,夜望北边尘土起,只待金贼来,不驱女真尽,便化大宋魂,然则臣之粮草督运官何修,平日贪图安逸,贼来尽不思报国,负臣之备粮之命,挟裹而逃,臣虽无粮而兵短,亦决心与桓共存,然金贼之嚣其盛,竟协兵十万余,兵……”
姚一摇读到这,便将公文收了起来,但仍然是念道:“兵盛直指桓州城,臣灌决心以身亡国,不忍百姓受戮,故驱之焚家离城,臣只待金贼兵至,便至圣前伏罪!臣灌乞上。”
“他爷爷的,这说的啥意思啊?”李忠最是奈不住,破口便问。
谭车苏冷笑一声,道:“何大人,真是好文采啊!十万金兵打过来了,你却还有心思写出这么飘逸十足的文章来!真的是很不错啊!”
十万金兵!?
当下除了姚一摇,其余人是全都吓了一跳,几乎是同时的喊道:“十万金兵!”
姚一摇冷笑道:“你们别那么大惊小怪!都是他吹的。”
“吹的!”王德急道:“你可是说过,军中无戏言,这吹牛说有十万金兵来袭,这……这……这……不是要杀头的吗?”
“听到了没有!要杀头的。”姚一摇鄙夷地望着何灌,将手中的公文纸一张开,便想要撕掉。
“别撕!”谭车苏冷冷道:“这可是罪证。”
“对哦!我还差点给忘了。”姚一摇便将那公文纸给收了起来了。
“没……没有……”何灌这时可是彻底的瘫软在了地上,躲在那公堂案桌下面,也不知其是在发抖还是连发抖的胆子都没有了,但他还是没有闭嘴不言:“这这这……这……我……我……也……也……也也……是……是是是……”
何灌吞吞吐吐地就是没办法将话顺畅地说下去,别说他这个说的人了,就是在旁边听着的几人都受不了了。
“啊……”李忠挺着斧子就往前冲,一斧子就将那案桌给劈成了两半,嘴里吼着:“爷爷的你这个胆小鬼窝囊废,我砍死你。”
“别杀他。”谭车苏挺身向前,一手抓住李忠拿斧子的手,道:“他再怎么都是桓州知州,朝廷的命官,你要是杀了他,你也脱不了罪。”
李忠不甘心地往后一退,斧子举着就还是想要砍,可一时找不到东西砍,结果就在原地转圈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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